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由此可见,这件空置了这么多年的礼服,现在是终于找到了主人。
礼服的款式依旧是潮流款,这种款式这多年任然在礼服中独占鲨头,他小爸又是设计专业毕业,手艺自然精巧,礼服漂亮,白鹤好看,真是让秦玚爱不释手。
他双手拉过白鹤的腰,带过对方贴着自己的身体,手不由得在那柔软的臀部上摩挲:“不是扣子解不开了吗?回我房间,我帮你解。”
白鹤怎么不明白秦玚是什么意思,他低着声:“我找南哥…”
“很晚了,小爸他要休息了。”
秦玚亲白鹤的眉心:“小宝,在这里呢,我不会太过分。”
白鹤时常会被秦玚糊弄,就像现在,尽管他已经很警惕了,也真以为在家秦玚不会怎么样,就乖乖跟着进了对方的房间。
不是第一次来,上次穿回来就呆在这里,才进屋,站在他后面的秦玚将门关上,落锁咔哒一声让白鹤不觉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要去摸灯的开关,被秦玚的手握住。
秦玚人高马大,手掌也宽,一只手握住白鹤纤细的手腕,舍不得用什么力度,轻轻将人捞起来。
“不开灯,我床头柜有灯。”秦玚凑在白鹤的耳边说,那声音多多少少有些狡黠:“小宝,我房间装了可以阻隔信息素的隔音板。”
白鹤闻言蓦地一惊,在黑暗中扭头寻找秦玚的脸,只看到模糊的轮廓,以及对方炽热的呼吸。
“…什么时候?”白鹤小声问。
“上次我们离开后。”秦玚笑,抵着白鹤缠绵亲吻,分开后慢慢扯出一条银色细线:“我抽空回来了一趟。”
白鹤喘气,他的双手放在秦玚的肩膀上,抓紧了些:“秦玚,你个骗……唔…”
又被亲了,白鹤感受到秦玚的信息素,逐渐令人上头白兰地,不似前调的温和,有些凶。
他顿觉浑身发软,瘫在秦玚怀里,一下一下的打对方,那拳头轻的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秦玚将白鹤放上床,他俯下身慢慢解那些扣子,像在对待一件很珍贵的艺术品:“小宝,我不让你疼。”
夜长,被隔音板包裹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鹅黄色的灯光暧昧旖旎,将两人交错的身影映在墙上,像一幅灵动的画。
“别咬嘴。”秦玚将白鹤的手从脸上拿开,俯身:“叫出来,小宝。”
白鹤咬牙切齿,任是一声不吭,后来也只是小声的呜咽。
“小宝乖……”秦玚低头吻白鹤,哄着骗着:“明天我跪着认错,明天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
这一夜太长了,白鹤累的不行,身上的礼服没有完全褪去,倒成了秦玚玩耍中的一环。
次日午后,白鹤睁开眼。
秦玚没在旁边,他动了动指头,伸手摸到手机,看时间,被吓了一跳,刚要起来,才支起身,一阵酸软就又倒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