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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自己也是大领导,对于父亲这种行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潇怡作为媳妇又是公务员,自然也不会对自己公公有什么看法;我则是麻木了。
结果三个人悠然自得地又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去。
——
“我妈说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换单位的事。”
“妈让你问的?”
“没,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喜欢你们那个黄局长,我以为你也想调走……”
其实我这话说得也没劲——如果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离开的话,就不至于会有上面的对话了。
对于她那个黄局长黄冈隆,我母亲也不喜欢——风评差,好色。
说起来,他也是小姨刚入警队时的领导,当时是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有个很出名的事,就是当副所长的时候,有次扫黄,在酒店房间里单独“审讯”妓女。
也就是有个当过副省的老妈子,才到如今都把位置坐得牢牢的。
母亲对他的评价是色厉内荏,倒也不敢对窝边草怎么样,但最让人恶心是他会不时喊女下属进办公室谈心,真就是谈话,谈一个多两个小时罢了,就白了就是过眼瘾。
也幸好我母亲打过招呼,潇怡说自己没遇到过这种事。
结果,她就只回了我一句,“是不喜欢,”然后,居然又把问题给回给我“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
我一时间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就回答,“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尊重你的选择。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不愿意调走,我就帮你说说去。”
“你怎么说?”
“……”
我这下是真的语塞了!
说真的,我也想她换。
因为她在税务局太忙了,一个小科员,事多得不行,上班期间给她信息,有时候一个小时也不回,回了没说上几句,又忙活去了。
但……她不是真忙啊,忙的都是在柜台、窗口的。
但她,性是冷淡,但事业心强得不行,很上进,她忙是因为她想学习就主动揽了不少工作做。
“我觉得,妈这样安排也是为你好嘛。照我说,金子去到哪里都是会亮的,你想证明自己,不一定非得在税务局证明啊,你去了政协都可以啊……”
旁边潇怡不出声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继续专心开车。
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再想想,下周我再答复她……”
完美地完成了母亲指派的任务,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潇怡显然现在也不想说些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送她回到了单位。
那边目送潇怡进了局里面,我正把车子开出大路,手机铃声响了。
是期待已久的章红枫的来电。
我心脏顿时不争气地开始狂跳。
我甚至不敢打开免提接听,唯恐听到什么噩耗届时心神大乱导致自己出现交通意外。
我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去,甚至神经过敏地打开了双闪,才深呼吸了一下,心情异常复杂地点下了接听。
对方上来招呼也没打,劈头劈脸就是一句“病毒起作用了……”,而我也就只听清楚了前面这六个字,然后手机就从手中滑落,砸再大腿上又弹到波棍,最后哐啷一声掉脚下去。
我没有立刻去捡起手机,而是用力地在车厢里挥舞了一下拳头!泄一下差点让我脑充血的兴奋!
操!
事实上,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人没抓到。对方有些手段,病毒感染的那三台手机和两台电脑都自动销毁了。事情有些复杂,其余的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这件事算过去了,理论上对方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至于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人没抓到我很遗憾,但仔细一想,没抓到也好,抓到了指不定他要“坦白”多少东西出来。
——
回到家里楼下,章红枫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她没穿制服,一身爽朗的运动装——我注意到她肚子微微隆起,居然已经是怀孕了。
我上楼把电脑搬下来,连同手机一起交给了她拿回去做最后处理。
——
临晚饭的时候,钟锐约我吃饭。
我正打算漠视这条信息的时候,母亲和潇怡都打电话过来说今晚不回,让我自行解决晚饭。
虽然如此,我也不一定非得跟钟锐这小子去吃,但转头想想,这种赌气是比较幼稚的行为,他怎么说也是我最得力的下属。
我应允了下来,没想到钟锐却不是单身赴会,却是带了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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