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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怒目圆睁,拍案而起。
「说什么狗屁话?!」
我感觉我呼吸不畅,大脑乏氧,随时可能昏厥。
其实我早就知道,以二人的关系还有李枕的性格,他绝不会见死不救。只是我没想到他怕此事露馅儿,还想拉帮结伙儿。
不待我反应过来,李枕这兔崽子就亲自跑去了我家,求下了这门亲事。我爹是景安侯的旧部,因为重伤离开了军队,如今不过闲职。自家的庶女能够嫁入皇室,他可别提多高兴。于是,正妃没有进门,连侧妃的位置都被占上了。
彼时我气冲冲跑去质问李枕。他只淡淡说了一句话: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昔日婚事落定不久,李枕被封了云王,赐了一个位置绝佳的好府邸。
我以前幻想过无数次我大婚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也许交杯酒下肚晕晕沉沉,烛火摇曳身姿,暧昧的气氛下,我的夫君会悄悄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一句:
「夫人,今夜的你就像是五月最美的石榴花。」
即便不是这样,大抵也会有人轻轻揽住我的腰,有些害羞却直白得问:
「我可以吻你么?」
但我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我的大婚当夜,会是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像是三根被绑在一起的木头棒子。
「你们不觉得挤么?」
我很无语。
「那怎么办?下人们都看着呢,你我大婚,我总不好不留宿吧。」是李枕的声音。
「是啊…若他不留宿,你可要被京都城那些长舌妇讲究死的。」
闻顾容声音,语重心长。我无语凝噎,问道:
「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顾容仿佛不以为意。
我咬了咬牙,拳头都握紧了:
「你为何不回自己的房间?!」
顾容眨了眨眼,煞有介事抓住了我的手:
「簪簪,我害怕。」
一晃眼,我嫁到云王府已半年余。期间一切安然,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半月后是太后寿辰,皇宫给云王府送了两张请帖。这大场面,自然是没我的份儿的,顾容收到请帖十分紧张。去年太后生辰,闻各位王妃都准备了节目,顾容因啥也不会便借病推了。今年是无论如何不能再称病留在府上了。
彼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
「簪簪,要不你替我去吧。」
我一把推开他,端正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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