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乐园
“好不容易放天假,不陪我逛街,跑去和你小女朋友甜甜蜜蜜是吧?”
房爱玲本来还想让宋加熠在假期时陪自己出门散散心,没成想这小子有了女朋友忘了娘,直接告诉她两个人今天要去游乐园。
“我和她约好了。”宋加熠把晾好的衣服一一取下,对客厅内房爱玲的控诉置若罔闻,“在你来之前定好的事,要怪就怪你回来太晚。”
“多大个人了,约会还去游乐场。”房爱玲气呼呼地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丢进垃圾桶,叉腰指着宋加熠骂骂咧咧,“我告诉你啊宋加熠,你别拿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你这个年纪谈恋爱是件大事,绝对不能马马虎虎,这段时间有机会必须让我见一下那女孩。”
宋加熠拿着衣服从她身边走过,云淡风轻地瞟了她一眼,什麽也没说,绕过她走上楼。
房爱玲没戴眼镜,眯着眼睛盯着他走上去,气得直扶额。
“这臭小子。”
昨晚下了场雨,今早外面是个大晴天。宋加熠打开一排衣柜,视线从一排漆黑越过,停在一套牛仔服上。
这套衣服他没穿过几次,是过生日时宋如灿送的。宋加熠对衣服没讲究,他现在之所以有穿黑色的习惯,主要由于职业原因,黑色耐脏,受了点伤的时候也不容易被看出来。
房爱玲刚打完电话约好做美甲,就看见自己的帅气儿子走了下来,到门口换鞋。
“见了鬼了。”她走到门口,看着自己那个明明快三十岁却看着像大学生的儿子。“你这套衣服哪来的?”
“去年生日小灿买的。”宋加熠漫不经心地看向她,“好看吗?”
“帅。”房爱玲毫不掩饰对儿子的欣赏,“不愧是我生的儿子。”
想起宋加熠的生日,房爱玲多少有点愧疚。这麽多年,她陪着两个孩子的时间不多,就连他们的生日,她都没有出现过几次。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还挺幸运的,作为一个缺席了孩子大部分童年的母亲,两个孩子不仅都没有长歪,还都很优秀。
“以後就这麽穿,别整天一身漆黑的,看着死气沉沉。”房爱玲走过去,替宋加熠理了理头发,“平时工作这麽辛苦,今天出去好好玩,和姑娘在一块,该大方的时候大方一些,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说罢,她拿出一张黑卡,塞到宋加熠口袋里。
宋加熠反手将卡拿出来还给她,“你留着吧,我这有。”
“拿着,你妈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房爱玲强势地把卡塞给他,那副架势好像宋加熠再和她拉扯她就要发火似的。
宋加熠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点了下头,把卡揣进兜里。
“如果你走之前我还有假期的话,想去哪我陪你。”离开前,宋加熠对房爱玲说。
房爱玲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麽句话,心里一时有点感动。有那麽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宋加熠小时候,这孩子从小就不怎麽爱说话,但是很早熟。同龄孩子都在外面玩泥巴你追我赶的年纪,他就已经会照顾妹妹了。
记得两个孩子只有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房爱玲工作到很晚回家,发现餐桌上放着正在保温的电饭锅,打开锅盖,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牛肉面。
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她最爱吃的那一家。估计是两个孩子出去吃饭的时候,特意给她打包带回来的。
走进卧室,房爱玲看着在上下铺睡得很熟的兄妹俩,那一刻,孩子们治愈的脸让她觉得多辛苦都值了。
宋加熠这孩子看着不茍言笑,其实内心很柔软。
房爱玲的同事中也有几个单亲母亲,平时大家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免不了提起孩子。别的妈妈提起自家孩子的时候,多数是在诉苦,说自己孩子不理解她的不易,总是埋怨自己没什麽时间陪伴他们。
房爱玲这个时候就是安慰,“孩子小,不懂大人的辛苦。”
可转念一想,自家的两个孩子,似乎从没有过这样的抱怨。可能他们有,但也从没在房爱玲面前表露过。
直到有一天,房爱玲回到家,无意中听到了兄妹两个的对话。
宋如灿那会上小学二年级,小女孩正是单纯可爱的时候。那会房爱玲找了保姆,专门接送孩子上下学。宋如灿看到别的同学们都是父母来接,可她的妈妈却从没来学校接过她,甚至连家长会都没有出席过几次。
那天晚上,宋如灿和宋加熠在房间里写作业。宋如灿突然问哥哥,“哥,你说妈妈是不是不爱我们?”
宋加熠正低头写着作业,闻言擡头看她一眼,“怎麽突然这麽说?”
“妈妈平时很少在家里,而且,她很少问我们学校的事,也从不关心我们的学习。我看班上别的同学考得不好,都不敢和家里说,因为怕爸爸妈妈批评,可是咱们的成绩,妈妈从来不过问。”
“妈妈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让我们过上好的生活,如果她又要工作,又要管我们的学习,那她会很累的。”宋加熠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成熟的话,像个小大人。
宋如灿一直听哥哥的话,听他这样一说,也觉得有道理。
“那哥哥,你觉得妈妈爱我们吗?”
“当然。”宋加熠说,“赚钱是很辛苦的,如果不是为了我们,妈妈不会那麽辛苦地拼命赚钱。”
宋如灿想了想,坚定地点了点头,“哥你说得对,妈妈爱我们,她工作那麽累都没有抛弃我们,不像爸爸,把我们当作累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