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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不动,也不反驳。
他只是看着苏昊,像看一个已经输了的人。
“你们转移她,不是为了治病。”他说,“是怕她说出什么。所以不敢让她见人,不敢让她开口。你们在怕,怕一个快死的老太太,说出二十年前的事。”
“闭嘴!”苏昊冲上来,刀直刺。
楚凌天侧身,左手格开小臂,右脚蹬地,后撤。动作流畅,像练过千百遍。
他没还手,但每次闪避都卡在刀锋边缘。
苏昊急了,连挥三刀,全被避开。最后一刀砍空,刀插进泥地,拔出来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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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天退到墙边,背靠断墙,手垂在身侧。
“你练过格斗?”苏昊喘着气问。
“没练过。”楚凌天说,“但我现在知道,纳气境二层的度,够躲开你这种废物的刀。”
苏昊瞪眼:“你他妈说什么?”
楚凌天没解释。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右肩那块皮烫,像胎记在跳。
鸿蒙源珠在动。
他没察觉,只觉得脑子格外清醒,身体轻得像能飞。
“回去告诉他们。”他说,“我不再是那个任人踢打的赘婿。从今天起,谁挡我的路,我就拆谁的骨。”
苏昊握着刀,手有点抖。
“你再敢靠近云湖厂区,我让你进得来,出不去。”他硬撑着说。
楚凌天笑了下,转身就走。
雨还在下,他沿着原路往围墙走。没跑,也没回头。他知道苏昊不敢追。
翻墙时,动作比来时更稳。落地后,他靠在墙根喘了口气,掌心朝上——没出汗,指尖干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连串闪避,换以前,他早瘫了。可现在,肌肉酸,但没到极限。识海那颗珠子还在微微热,像在帮他修复。
他摸了摸右肩,胎记烫得厉害。
“原来……这才是开始。”他低声说。
他没回小巴站,沿着厂区外围走。雨把车辙冲得模糊,但他记得方向。o号仓库只是中转,李奶奶肯定被送去了别处。
他得继续找。
手机没信号,钱不到一百。他不在乎。
他只记得苏昊那句话:“你消失都没人收尸。”
可现在,他清楚——
不是他在逃。
是他们在躲。
走到路口,一辆破面包车停着,司机摇下车窗:“去哪?拼车十块。”
楚凌天看了他一眼,掏出十块钱。
“去城东废品站。”他说。
司机点头,让他上车。
车启动,雨刮器来回摆动。楚凌天坐在后排,手插进内袋,摸到公交卡。那行刻字还在——yh-o。
他指尖在“o”上划了一下,比上次那道更深。
车拐上高架,灯光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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