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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巧。胎记、碎片、清漪的印,本是一块。那鼎,可能是钥匙。
清漪中毒的事,从头就不对。医院查不出毒源,药不管用,专家也摇头。可要是她的“毒”,跟这鼎有关呢?要是那不是毒,是……封印?
他想起李奶奶被劫走前喊的那句:“记住……药瘾……”
话没说完人就被拖走了。可现在看,她不是乱说。她在提醒。
苏家在藏东西,不光是人,还有物。这碎片,可能是他们烧场子时漏下的。而清漪,可能是唯一能打开它的人。
他站起来,雨水顺着头流进脖子。不能再等。清漪那边得再去一趟,哪怕只看一眼她的手腕。
他刚要走,忽然掌心烫。
低头一看,青铜片微微热,龙纹闪过一丝金光,一晃没了。
他皱眉,翻来翻去没看出问题。可要收起来时,指尖碰到一处凹——背面古字缝里,藏着个小符号,像记号。
他用指甲轻轻刮,露出全貌:一个“楚”字,篆体,刻得深。
他呼吸一紧。
这鼎,原本是楚家的。
难怪苏家要烧它,清场,绑李奶奶。他们不怕他查身世,怕他摸到这鼎的线。他一认出碎片,整个局就塌。
他把碎片贴身收好,转身往外走。脚步比来时稳,眼神却冷了。
苏家以为烧了东西,就能抹掉过去。可他们忘了,有些东西烧不掉。
比如血,比如印,比如……命里注定要碰上的事。
他走出废墟,巷口停了辆摩托,车主低头拉雨衣。楚凌天没多看,直接走过。
刚拐上主路,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医院的短信:“患者苏清漪生命体征异常,已转入icu,请家属尽快联系主治医生。”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icu?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崩了?
他立刻拨医院电话,响两声被挂。再打,提示“已关机”。
他眯起眼。
不对。清漪出事,正好在他拿到碎片之后。有人在盯着他,也在盯着她。
他转身就往医院走,脚步加快。刚走几步,后颈忽然一凉。
不是雨。
是风,带着一丝极淡的金属味,从某个方向飘来。
他停下,缓缓回头。
巷子深处,瓦砾堆上,那块他踩裂的碎砖,正微微晃动。
下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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