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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刚暗,楚凌天抬脚就走。
影楼的指令完,他没停,穿过两条街,直奔城南老工业区。厂房还没查清,周通的诊所又牵出地下道,两条线都往一个地方指——藏得再深,总有露头的时候。
他站在周通诊所后门,电子锁带红外,听着就麻烦。可这种玩意在影楼眼里就是个摆设。三秒,咔,锁开了。
里面没灯,一股药水混着铁锈的味儿。他贴着墙往里挪,手指在墙上划拉,摸到一道缝——暗门。用力一推,铰链吱呀响了半声,门开了。
台阶往下,水泥地,潮。走到头是个小屋,墙边铁架摆满针剂试管。中间一张金属床,床单上有褐色印子,边角卷着,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
他蹲下,指尖蹭了点残留物。识海里的源珠轻轻一颤,一缕感知顺着指头探出去。那东西带腐蚀性,和福伯体内的毒气一个根子。
不是巧合。
他站起身,往里走。另一扇门后是办公室,桌上一台电脑,黑着屏。按电源,没密码,直接进。
文件夹分得清楚:【药品记录】、【水电账单】、【访客登记】。
点开访客登记,最近一周,一个名字反复跳出来——“苏峻”,备注:“金麟会所巡查”。
手指在触控板上顿住。
苏峻,苏家旁系,苏振南的堂弟,早年失踪,传投了地下。现在,他管金麟会所的巡查?
楚凌天冷笑,关机,拔下硬盘塞进怀里。
刚转身,门口有脚步声。
他闪进角落,屏气。
门开条缝,手电光扫进来,照到床才收。外头人低声说:“周医生那边没事,别动东西。”
脚步远了。
他没追,等了几秒,从后门撤,边走边拨通影楼。
“调周通所有通讯记录,重点查‘苏峻’和‘金麟会所’。”他声音压着,“再查会所会员结构,我要知道谁能在地下室走动。”
电话那头回:“会所表面是高端夜场,地下两层是私人赌场,入口在区,要玉牌和虹膜验证。”
“玉牌呢?”
“难仿,但能给你一张临时卡,一次性的。”
“够了。”
挂了电话,他拐进窄巷。影楼的人已在等,递来一套黑西装、一张卡、一副隐形眼镜。
“卡撑十分钟,眼镜是热成像,能看墙三秒。”
他换上西装,卡塞内袋,镜片一戴,眼前变了。巷子尽头有人影,体温高,腰间鼓——枪。
他绕路走。
金麟会所门口,霓虹闪,豪车排长队。他混进人群,刷卡进大厅。
前台扫卡,嘀一声,放行。
他没去赌桌,先转一圈。区在二楼,走廊四个守卫,耳麦在耳,动作僵,明显是练过的。
电梯口站个女人,红裙,袖口翻起时,他瞳孔一缩。
暗红蝎子纹,绣在布里,尾针朝上——和之前杀手脖上的纹身一模一样。
他不动声色,掏出手机,假装拍照,实则用热成像拍下位置。
电梯下来,他进去,按b。
门开,冷风扑脸。大厅比上面大三倍,几十张赌桌,荷官清一色黑制服,袖口都藏着蝎子纹。赌客不多,但个个身边有保镖,气息稳,至少通脉境。
他找角落牌桌坐下,押几把,赢两万,筹码堆着。
牌时,他盯荷官手腕。袖口滑开一瞬,蝎子纹清楚。他记下交接时间——凌晨一点换班。
起身去洗手间,路过服务台,瞥见登记表:“苏峻,巡查主管,每日oo:o-o:oo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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