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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肚摁在地图那个红叉上,纸突然烫手。
楚凌天眼睛一眯,没动,后背肌肉却先一步绷紧了。识海里的源珠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危险警报,是那种低频震动,像风吹铁丝网,嗡地一声钻进骨头里。
他慢慢松开手指,把地图塞进铁箱,盖上地板。起身时顺手一拨应急灯,屋里立马黑得彻底。
窗外静,楼道也静。但他知道,外面有人。
不是林虎——林虎来前会敲三下水管。也不是影——影从不走正门。更不可能是苏清漪,她现在蹲在安全屋,手里攥着十七个名字,一根烟都没点。
他贴着墙站着,耳朵微微一动。
三秒后,楼下两声轻叩,不急不慢,像是在试水。
来了。
楚凌天没开灯,也没出声,掌心往胸口内袋一贴——那张残片还在。他走到门边,拧开锁,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个年轻人,二十七八,黑夹克,牛仔裤,头剃得精光,左耳钉闪着冷光。手插在兜里,没带家伙,脸上也没啥表情,可眼神一直在屋里扫。
“楚凌天?”
“你是谁。”
“血刃门,厉川。”他从兜里抽出一张折纸,递过来,“少门主让我送东西给你。”
楚凌天没接。
厉川也不急,把纸搁在地垫上,退后两步:“我们想跟你合作,干掉飞鹰帮。他们占着城南炼丹室,每月出二十炉凝气丹,钱全吞了。你动手,我们清外围。”
楚凌天冷笑:“血刃门啥时候开始做慈善了?”
“不是慈善。”厉川摇头,“是生意。飞鹰帮背后是境外势力,丹一半走黑市,一半送出去。我们想断这条线,但缺个能打头阵的。你最近动静不小,枪伤都扛下来了,够狠。”
楚凌天还是不动。
厉川顿了顿:“还能给你凝气丹配方。”
“哦?”楚凌天挑眉,“你们不是一直拿蚀魂散残渣兑药吗?哪来的正经方子?”
厉川脸色一僵。
就这一瞬,楚凌天眼神沉了——他看见对方腰侧衣摆掀了下,露出半截纹身:一只蝎子,尾针缠着血丝。
跟黑账本里写的“血手标记”一模一样。
他心里冷笑,脸上不动:“进来。”
厉川一愣:“啥?”
“我说,进来。”楚凌天把门拉开,“站门口说话,跟做贼似的。”
厉川犹豫两秒,抬脚跨进来。
门关上,屋里还是黑。楚凌天没开灯,只站在桌边,手指一下下敲着铁箱边缘。
“配方呢?”他问。
厉川从怀里摸出个u盘,搁桌上:“电子版,加密的。密码‘初五八点’。”
楚凌天瞥了一眼,没碰。
“飞鹰帮炼丹室在哪?”他又问。
“城南旧厂区,三号仓库地下。”厉川说,“守卫三十人,全有灵根,头头是纳气五层。每晚子时开炉,烧三个时辰。”
楚凌天点头,忽然抬眼:“你们跟黑蝎组织什么关系?”
厉川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楚凌天右手微抬,掌心藏了丝鸿蒙元气,随时能打出致命一击。
厉川没动,可呼吸变了。左手不自觉按住腰侧,像在压什么东西。
“黑蝎?”他声音哑,“那只是个代号。我们不归谁管。”
楚凌天笑了:“代号?那你腰上那蝎子,也是纹着玩?”
厉川脸色骤变,往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袖口“刺啦”一声裂开——一道暗红纹路顺着手腕爬上来,赫然是个烙印,形状和腰上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清晰,边缘泛着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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