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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手一愣。
“我是龙。”
话落,五指一握。
一道龙形气劲自掌心轰出,金光撕裂空气,直接贯穿血手胸膛。那人连惨叫都没出,身体炸成一团血雾,残魂刚想逸散,就被漩涡卷入,瞬间炼化。
风停了。
漩涡缓缓收敛,乳白与金光交织的气流一点点沉入楚凌天眉心。源珠安静下来,悬在识海中央,表面多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纹路,像血脉般缓缓流动。
楚凌天喘了口气,膝盖微微一软,但立刻站直。
他低头看向地上那具残破的金属箱,箱底还粘着几滴灵乳。他蹲下,指尖裹着一层鸿蒙元气,轻轻一刮,将那几滴液体收进随身玉瓶。
远处,警笛声逼近,脚步杂乱。
福伯从信号塔上跳下来,手里还攥着信号线,脸色白:“这……这是你搞出来的?”
楚凌天没答,只把玉瓶塞进怀里。
清漪从角落跑出来,玉符还在她手里,温的。她抬头看着楚凌天,声音有点抖:“你没事吧?刚才……整个海面都在颤。”
楚凌天看了她一眼,又望向货轮方向。
火光还在烧,黑蝎的人基本被控制,警方正在清点证物。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象是怎么消失的,也没人知道那批灵乳真正的去向。
他摸了摸胸口的药鼎,温热依旧。
可他知道,刚才那一吸,不只是灵乳进了源珠。
那股乳白能量里,混着一丝极阴极寒的气息,像是从地底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腐朽与死寂的味道。源珠虽将其净化,但那一瞬,他识海深处仿佛有东西被触动了。
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睁了下眼。
小金跳到他肩上,鼻子抽了抽,突然指向码头尽头的一处排水口。
楚凌天皱眉。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海水缓缓倒灌。
可小金爪子死死指着,喉咙里出低沉的“吱”声,像是在警告。
楚凌天缓缓抬步,朝排水口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水泥地都出细微的裂响。他没察觉,识海中的源珠却再次微颤,金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排水口铁栅栏锈迹斑斑,海水从缝隙里渗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蹲下,伸手去推铁栅。
指尖刚触到铁皮,忽然一顿。
水下,有一只手。
苍白,浮肿,五指蜷缩,正缓缓抬起,指尖对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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