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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瓶里的药材彻底融合了,幽冥草的叶片还在轻轻颤动,仿佛有生命在苏醒。楚凌天睁开眼,指尖一挑,玉瓶飞入袖中。他站起身,从源珠空间取出那尊天火鼎,轻轻放进随身携带的乌木匣里,盖上盖子,咔哒一声扣紧。
门外,周通已经等在台阶下,声音压得极低:“天哥,三百二十七家媒体同步信号都接上了,直播平台已经挂出‘重大医疗案件庭审直击’的标题。”
楚凌天点头,提着木匣往外走。脚步落在青石板上,不快,也不停。药监局那场戏已经落幕,陈海涛被带走的画面还在热搜榜挂着,但他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开始。
法院门口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记者举着摄像机往前挤,法警拉起警戒线。一名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站在台阶上,冲着镜头大声说:“这是法治社会,不是江湖术士表演的舞台!被告妄图用所谓‘炼丹’混淆视听,是对司法尊严的践踏!”
楚凌天没看他,径直穿过人群。木匣稳稳托在左臂,右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烫——那是源珠在识海中缓缓旋转的征兆。
被告席前,法警伸手拦住他:“请出示携带物品清单。”
“这是证物。”楚凌天将木匣放在金属探测仪旁,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了一瞬,“本案关键证据,还魂丹的炼制器具。”
法官皱眉:“法庭禁止使用未经登记的器械,更不允许进行与案件无关的……”
“无关?”楚凌天打断他,打开木匣,天火鼎静静卧在黑绒布上,鼎身纹路泛着暗红光泽,“王强‘死亡’当日,我正在为他施针续命。而你们查封凌天堂的理由,是‘非法行医致人死亡’。如果我能当庭炼出能救活死人的药,谁是凶手,还需要判吗?”
全场哗然。
记者镜头全部对准了那尊鼎。有人低声嘀咕:“这玩意儿看着不像现代设备……”
法官脸色铁青:“被告,你无权在庭审中擅自进行实验性操作!”
楚凌天不再看他,双手将天火鼎捧起,稳稳置于被告席中央。他闭上眼,神识沉入识海,源珠轻轻一震,一缕鸿蒙元气顺着手太阴肺经直冲指尖。
轻点鼎盖。
刹那间,鼎腹火焰纹路骤然亮起,赤金色的火蛇从底部游走而上,轰然一声,一簇幽蓝中透着金芒的灵火自鼎心升腾而起,火苗跳动,竟不灼人,却让整个法庭温度骤升。
前排一名女记者下意识后退半步,手里的录音笔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火?天然气管道漏了?”
“不可能!”坐在原告席的一位药企专家猛地站起,“这种温度下,金属早该熔化!而且没有任何燃料源,这火从哪儿来?”
楚凌天睁开眼,目光扫过那人:“你说是化学燃烧?那你来炼一颗试试?”
对方张了张嘴,没出声,脸色涨红地坐了回去。
火势稳定,楚凌天从袖中取出玉瓶,拔开塞子,七味药材依次投入鼎中。幽冥草刚一接触火焰,立刻泛起紫黑色烟雾,龙血藤随即卷入,两者缠绕翻滚,药香尚未散出,一股沉重的阴煞之气先弥漫开来。
旁听席上一位老者突然咳嗽起来,脸色青。
楚凌天右手掐印,左手轻抚鼎身,源珠加运转,鸿蒙元气如江河倒灌,涌入鼎内。那股阴气瞬间被炼化,转为精纯药力,药材在灵火中翻腾、融合,颜色由杂乱转为统一的紫金。
“三刻钟。”他低声说,“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播镜头死死盯着鼎口,弹幕已经炸开。
“我靠!那火是不是动了?刚才好像冲我眨了下眼!”
“楼上别吓人,但……我闻到了一股香味,从手机里飘出来的!”
“我妈偏头痛三十年,刚才深吸一口气,她说轻松了!”
十分钟时,鼎内药液彻底凝成丹丸雏形,通体紫金,表面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晕。
二十分钟时,丹香开始扩散。前排一名患哮喘的记者突然摘下氧气面罩,深深吸了口气,竟没作。
三十分钟整。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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