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外的老倔头见到林青:“你家、你家药田毁了。”
林青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过不是牲畜糟蹋药田,而是人祸。
老倔头种了一辈子地,把庄稼看得跟宝贝似的,几乎每天都要去自家地里溜几圈。林青家的两大块药田,村里人人羡慕,老头也不例外。
他时常顺路去药田看一眼,有时在林青家地头蹲半天,老头总琢磨这是怎么种出来?咋长这么好?他家要是也能种几亩该多好。
今早他进山看完自家地,回来就又去了林青家山中的那块药田。等到地头一看,老倔头吓了一跳,大片的药苗被拦腰砍断。老头没耽搁就跑来林家。
林青听完心咯噔一下,顾不上吃早饭就往山里跑。堂屋的门敞着,院门口的话屋里的三个人都听得见。
见林青跑没影了,两个小的突然害怕起来,追到门口让徐茂春给叫了回来。老倔头还没走,徐茂春问了一嘴。
徐茂春常在村里溜达,老倔头认得他,便把自己见到的情景都说了。“哎,造孽啊,让这几个孩子怎么活啊。”
“姐!咱家药田没了吗?”林峥哭唧唧地问林冬。
大姐常说等卖了地里的药,他家就有银子了,到那时给他买新衣服、买好吃的,还会送他去镇上的学堂读书,所以小小的孩童知道药田对他家意味着什么。
林冬咬着嘴唇不说话,眼里却蓄满了泪水。
徐茂春叹口气,“你们两个在家等着,把门插好,等你姐回来。”
“外公!”林峥扑过去抱住徐茂春大腿。
“不怕,有外公在呢!”徐茂春拍拍小孩儿的后背安抚,“冬儿,听话,领弟弟回屋吃饭,你姐很快就回来。”
林冬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添乱,便拉着林峥往院里走。徐茂春把大门关上,转身对老倔头道:“老哥!麻烦您去里正家走一趟,我去看看青丫头。”
老倔头:“行,我这就去找里正,你快去吧,让林家丫头别上火,补种点菜也能挽回些损失。”
山里,刚开花的牛膝从中间被砍断,看断茬是刚砍下不久,应该是昨晚上砍的。林青从地头走到地尾,把整块地看完她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倒伏一片,看着乱糟糟,但细看之下会发现大概还有一半是好的,有的紧削去了个尖儿。
当初她选这两种药材种植,一个是价格合适,另一方面牛膝和黄芪都是地底根茎类草本植物,这类植物的一个特点就是可以多年生、断枝可再生。
砍的那人大概不懂牛膝的特性,他以为也像粟或是豆等庄稼一样,砍断了穗和花便没有用了。幸好他不懂,否则破坏根茎那就真的毁了。
只是这样一来,生长期要延长,今年恐怕卖不成了。林青打算去黄芪的那块地看看,迎面遇上赶来的徐茂春、老倔头还有里正。
徐茂春站在地边看了两眼,“不用去了,那块地和这里差不多。”黄芪秧苗被拦腰砍断,两块地加起来得有一半药苗被砍。
徐茂春脸色十分难看,他还等着秋天看这些药材能长到什么样?现在叫人给毁了。看来村里人也不像他想的那么心地善良。
“谁这么缺德。”里正气得直跺脚。
这两块药田是林家的指望,也是全村的希望。要是种成了,让林青带带村里人,全村都跟着享福。王承富一屁股坐到地上,“让我知道谁干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你不生气?”徐茂春见林青镇定自若地站在地头,看上去还没有里正伤心。
林青长舒一口气,“生气苗也长不回去。”怎么能不气?都气得发抖了,她还指着这些药材供宋彦和林峥读书呢。可她知道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眼下最要紧的是抓到坏人弥补损失。
“你知道是谁?”徐茂春问。
林青摇了摇头,可能是她大伯一家,也有可能是村民嫉妒她,后者人数就多了,旺山村的村民都有可能。但村里大部分男人都去修城墙了,能在一晚上砍这么多秧的不会是老弱妇孺。
林青私心认为是她大伯一家的可能性很高,村里人跟她没有仇怨,犯不着毁她这么多地。况且村里人的小算盘,林青也清楚,他们更想从她这里得到种药材的方法,所以至少在她拒绝之前不会与她结怨。
“你打算怎么办?”徐茂春又问。
“外公,这种事朝廷会管吗?”
徐茂春道:“本地官府如何作为我不清楚,但本朝重视农业,对故意毁坏庄稼的行为会给予严惩。”
“报官!”林青握紧拳头,宋彦走前交代过有处理不了的事,就去县衙找丘朗的表姐夫或是去丘家。她没想过麻烦人家,但现在不是私事,毁坏庄稼已触犯了律法,该报官。
“报官!”里正从地上起来,“我安排人去县衙,青丫头,你看看、”王承富指了指一地的残枝败叶最终什么都没说,叹口气回村了。
老倔头跟着里正走了,他替林青觉得可惜,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外公,您也回去吧,我等会儿再回。”林青走进地里,把掉在地上的枝杈一个个捡起来,捡到一捆后抱到底头。断枝放在地里妨碍生长,以后收拾地也碍事。
徐茂春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没劝,背着手回家去了。林青捡着残枝败叶,捡着捡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仰头望向天空。今日没有太阳,也没有风,她心里像没有阳光的天气一样闷得透不过气。
林青干脆扔了断枝坐在地上,她努力支撑这个家、养活弟妹,她做错了什么?为何总有人见不得她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