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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屋里传来耳光声,我下意识地就往后一撤,退到了不远处的楼梯口。
我扶着楼梯的扶手,心脏砰砰直跳。我在黑暗中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
我感觉以妻子的性格,齐蔚很快就被会被她赶出来的,所以我开始轻挪后跟,慢慢往楼下靠。
怎么说呢,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看到警察的逃犯一样。
在移动到两层楼之间的转角处时,我那颗乱跳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些。
我等了一会,但那扇门却并没有跟我想的一样被打开,齐蔚也没有被妻子赶出来。一切是那么的安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让我忍不住想,孤男寡女的,难道他们又开始了……?
这该死的淫妻癖,仅仅是想一下,我的肉棒一下就硬了。
我愣在原地,心里两个矛盾小人疯狂地在打架。
我好想贴在门上,去听,去感受他们正在做什么,但是又怕跟他们撞个正着。
我觉得此刻我的这种心理就像赌徒,疯狂地在权衡利益跟风险。
可结果呢?自然是可想而知……
我太想知道他们在干嘛了。于是,我选择了踮起了我的脚尖,右手握着扶手,重新慢慢靠向家门……
没走出几步,我就听到屋内有动静。声音很模糊,像是女人轻柔的呻吟声……
我的心咯噔一下,来不及思考什么,直接两个大踏步,把耳朵贴在了我家的大铁门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发出的声音太大,我这耳朵前脚刚贴上去,后脚屋内就一下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没了,又只剩下了铁门的空洞声。
这让我当时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不知所措地贴在铁门上。
我只觉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直到听到有脚步声传了过来,我才决定豁出去了,掏出了钥匙。
这不掏还好,一掏我才发现掏钥匙的声音竟然那么大,大到我觉得也许刚才屋内的人根本不是因为我才突然不出声的。
由于楼道的声控灯不知怎么也没亮,这导致我钥匙怼了好几次都没怼进锁眼,全部怼在了门上,一个劲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已经明牌了,所以也不打算装了,对着屋内喊:
“老婆。开下门,外面太黑了,看不太清锁孔。”
“啊……嗯,来了……啊……”
我刚调整好的心情,被妻子后面这一声不协调的“啊”一下打乱了。
“老婆?”
我又叫了一声,然后把耳朵贴在铁门上。
里面的声音很嘈杂,尽是妻子运动服的飒飒声还有类似捶胸的声音。
那感觉就好像她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
“等一下……我……我刚踢到小脚趾了……好疼……”
妻子的声音就像泄了很多的气似的,一下软去了许多。
不过,几秒之后,她就来帮我开门了,然后开完门转身就蹲了下去,按着自己的小脚,嘴里喘着小气,以示疼痛。
我往屋里看了一眼,忽明忽暗的烛光就跟我想像中的一样,浪漫而又温馨。
而超乎我想像的,则是那股清香。
原本在门外我就已经闻到一些了,但没想到屋内的香味更为诱人。
我顺着光扫向客厅,齐蔚正坐在沙发上,伸手向我打了个招呼。
“怎么样……?”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声音很软很酥。
也许是她意识到这样的声音过于妩媚,立刻就又清了清嗓子,稍大声重复了一遍:“怎么样?物业怎么说?”
“他们说一会就会恢复,现在在抢修。”我随意糊弄了一句。
“嗯。我先去喝口水。”妻子的声音冷去了许多。
她向我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厨房。
她的步伐一瘸一拐,双腿分的较平时更开,就像真的撞到了小脚趾一样。
我看着妻子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厨房,然后转头看向齐蔚。
只见他立刻露出了一副胜利者的笑容,然后伸手并拢自己的中指跟无名指,对着我上下比划了一下,嘴里无声地说道:
“你老婆好骚。”
********************
在我回来之后没几分钟,电就恢复了。
我这时才发现妻子的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相比之前,她明显沉默了许多,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也始终回避着我们,全程更多时间都在一个人默默地吃饭,连头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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