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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从她身上翻下来了,不过可一点儿都没睡意。
我们就这么爱意绵绵地躺在一起,轻声交谈着,不停地互相抚摸着,仿佛是在把彼此的爱意存进心里,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又得分别一阵子了,毕竟之前就生过那样的情况,虽然我不想再经历,但也不是没可能。
我们又做了一次爱,这次妈妈达到了高潮,1o点刚过我们离开汽车旅馆的时候,我背上都被她抓出痕来了。
我们没锁门,把钥匙留在了床头柜上,原本干干净净的床单这会儿也变得凌乱不堪了。
我慢慢地开车回外公外婆安托内斯库家,妈妈就坐在我旁边,她黄色的裙子有点皱了,不过她觉得这样也不会引人注意。
老两口已经睡下了,屋里静悄悄的。
外婆养的猫阿蒂跳到我腿上,当时我正坐在厨房餐桌旁,妈妈在给我们冲热可可呢。
那一刻,感觉好像世间一切都很美好,尽管实际上并非如此。
我们快喝完可可的时候,舅舅塔维手里拎着雪地靴蹑手蹑脚地进来了。
妈妈不顾他的摇头,起身给他倒了一杯,他兴致勃勃地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
“彼得,你今晚可能得在这儿住下了。”他舔了舔杯子边缘,“我在丽萨那儿的时候,她接到个电话,安迪交保释金出来了。”
妈妈听了面露惧色,不过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后,她就没那么害怕了。
“我觉得也是,舅舅,我就在沙上凑合一晚,明天直接从这儿去学校。”
妈妈起身去给我拿毯子和枕头了,她总是这么照顾身边的男人。
塔维和我闲聊着,等妈妈回来后,他就从餐桌边站起身往楼上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看我,又看看妈妈,说:“这周末我打算带丽萨去看《歌厅》,那电影怎么样呀?”
妈妈一下子愣住了,看起来像是在脑子里拼命想怎么回答,“挺好看的,和我想象的不太……”
我赶紧接话,替她解了围,“特别好看,丽莎·明奈利演得棒,演员阵容好,剧情也不错,不过不太适合和女朋友一起看,你懂我意思吧。要是你带女朋友去看,我敢保证看完你可得费点劲儿才能有好运呢。”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跟着妈妈走进了客厅。
她看着我,做了个擦额头汗的动作,用口型说:“救场救得漂亮。”
“我上班的时候看了篇影评。”我亲了亲她的脸颊,跟她道晚安的时候小声说道。
第二天我正在上课的时候,爸爸出现了,还和妈妈以及她弟弟生了冲突。
妈妈后来跟我说,她从没见过爸爸那么失控的样子,她拒绝了爸爸让她跟他回家的要求,不过没告诉他自己要跟他离婚的事。
舅舅塔维很厉害,爸爸想强行拉走妈妈的时候,他把爸爸揍倒在地了。
后来妈妈在我们住的汽车旅馆房间里跟我说,当时爸爸躺在外婆家那闲置的花坛里,看着就像个无助的小男孩。
“咱做爱的时候能不能别……呃……聊他呀?”我一边从后面抱着她的胯部,一边把鸡巴往她身体里抽插,有点喘着粗气说道。
“只是他……呃……方方面面都被自己儿子取代了……哦,天哪……”她扭头看着我,呻吟着说。
“听你这么说我挺高兴的,妈……不过我现在真的不想想他了……”我抬起左手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我身上拉了拉,“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就该……哦……这样……”妈妈喘着气说,“你就继续……这么做……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哦,我的天呐,感觉太……太好了……”
完事之后我们还是聊起他了,毕竟不管怎样,他都是个得去面对的问题。
“我觉得他监视我们了,妈妈。”我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啊……嗯……什么?”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我胸口划着。
“爸爸呀,我觉得他要么是从匹兹堡回来后,要么可能根本就没去匹兹堡,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说了句看到我们做的事了,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偷偷回家里监视我们了。”
她停下吸吮我乳头的动作,抬头看着我,“你知道吗,他回来那天晚上还阴阳怪气地跟我说了句话,说我没按指示办事,我当时以为他是说我晚饭没做好呢,可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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