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章61.给我一点时间
开回医院,一路上畅通无阻。
徐礼的表情恢复了之前淡然的模样,只有眼尾有一抹红,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什麽异样。
抵达病房,他推门进去,发现周潮鸣不在。
徐礼皱起眉,原地站了一会儿,大步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来回扫视。
人呢?
一瞬间,他像急傻了,也不记得打电话,焦躁的表情引来路过护士的注意。
“怎麽了?病人有什麽问题吗?”
徐礼像是找到救星,立刻转向她:“这屋的病人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护士对每一个病人都记忆深刻,马上就想起周潮鸣:“他没在病房里?”
“是。”徐礼语速极快,“我刚才回家给他取衣服,回来发现人不见了。”
护士正要再说些什麽,身後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怎麽了吗?”
徐礼浑身一震,回过头,看到周潮鸣慢悠悠地走过来,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步伐悠闲,像是根本不觉得自己“失踪”了多久。
徐礼的心绪被他的随意彻底点燃,下一秒,他大步迎上去,眉头拧得死紧,语气里全是压抑着的火气。
“你干什麽去了?医生不是不让你随便乱走,你为什麽不听话!”
周潮鸣被他突如其来的责备怔了一下,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一点茫然,轻声说:“我就是去外面抽了根烟。慢慢走来着,你别担心。”
“我……”徐礼停住,想说我才没担心,但卡在那里,说不出口。
护士在一旁倒是理解,轻轻叹了口气,嘱咐了几句後,转身离开。
周潮鸣迟钝地反应过来徐礼的担心,嘴角微微翘了翘,跟在徐礼身後,一前一後地走进病房。
门被带上,“咔嗒”一声,嘈杂的声音隔绝在门外,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我刚才去医生办公室了。”周潮鸣率先开口,语气自然。
徐礼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嗯?”
“医生说,我还得多住几天。”
这话听上去理所当然,但其实医生在徐礼离开的时候刚好查房,说他恢复得不错,可以提前出院。
可周潮鸣不想。他怕自己一出院,徐礼就会彻底离开,怕这几天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相处时间,就这样结束了。
于是,他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装作一副不适的样子,说自己还头晕,走路有些晃。医生才说,那就再住几天观察观察。
听完周潮鸣的话,徐礼没有怀疑,点点头:“嗯,知道了。”转身把从周潮鸣家带回来的衣服递给他,“你现在换吗?”
“我想洗澡。”
“医生不让你洗。”
周潮鸣丧着眼:“我都臭了,受不了了。”
徐礼沉默了两秒:“那我帮你擦擦?你的脑袋不能沾水。”
周潮鸣眼神一闪,他倒是想要让徐礼帮他洗,但现在可不是好时候,他不想自己找罪受。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低声说:“我又没伤到手和腿,把花洒拿下来冲一冲就好了。”
徐礼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没再坚持,语气克制地提醒:“那你小心点,冲一下就行,别洗太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