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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仓促地收拾行囊,更多的人则是丢盔弃甲,只顾着逃命。
营地里一片狼藉,帐篷被随意推倒,来不及带走的物资、甚至抢掠来的财物散落一地。
军官的呵斥声,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和马嘶中。
居庸关城头,武牧很快得到了斥候的回报。
看着远方乱成一团,如同没头苍蝇般,开始向北移动的突厥大军,他眼中精光一闪。
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传令!”
武牧的声音洪亮而果决,“打开关门!
全军出击!”
“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厚重的居庸关侧门缓缓打开。
早已集结完毕的大宁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马蹄踏在冻土上,发出震天的轰鸣。
“咬住他们!
别让他们跑了!”
“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喊杀声震天动地。
仓皇撤退的突厥大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大宁骑兵如同最老练的猎手,死死咬住猎物的尾巴。
他们利用叶云发明的诸多跨时代利器带来的优势,在复杂的地形上行动自如,不断从侧翼和后方发起冲击。
第一天,突厥后队便被打散,丢下了大量的辎重和伤兵。
第二天,大宁军的追击更加凶猛。
叶云教导的游击袭扰战术被灵活运用,小股精锐骑兵不断骚扰突厥主力,让他们疲于奔命,无法安心撤退。
一些熟悉地形的大宛骑兵,更是频频出现在突厥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突袭。
偶尔还有零星的“震天雷”
在突厥队伍中炸响,虽然数量不多,但足以引发巨大的恐慌。
“野马山粮草都没了!
回去也是饿死!
降者免死!”
大宁士兵一边追击,一边派人故意用突厥语大声呼喊,进一步瓦解着敌人的士气。
第三天,负责断后的拓跋烈和布图所部,在一个狭窄的山谷遭遇了伏击。
早已埋伏好的大宁将士,从两侧高地倾泻下箭雨和滚石,两万突厥士兵被截断,陷入重围。
拓跋烈试图组织突围,却被乱箭射杀。
布图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拔出弯刀,冲向了大宁军阵,很快便消失在人潮之中。
连续三天的追击和伏击,突厥大军损失惨重。
十几万人的队伍锐减三分之一,沿途丢弃的尸体和装备连绵不绝。
匈利带着残兵败将,头也不回地向北逃窜,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雄鹰,此刻无法南下,只能仓皇北逃。
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就在匈利领着残兵败将,刚刚踏入熟悉的草原地界,以为暂时甩脱了身后的追兵,稍稍松了口气时。
前方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一支骑兵队伍如同乌云般压了过来。
队伍前方,一面绣着斗大“叶”
字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
匈利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沉,刚刚缓过来的气差点又没提上来。
乌洛更是吓得怪叫一声:“是、是叶云!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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