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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到了五月,京都各府春色无边,处处尽显泼天的富贵风流。
西角楼的芍药开得灼灼,汴河两岸的垂柳蘸着金粉似的艳阳,连货郎的吆喝声都透着蜜糖般的欢快。
摄政王府后院的女人们更是春色无边,海棠红的茜纱裙,芍药边的胭脂衫,泛着金泽的浮光锦,就连鬓边簪花都日日吊着花样戴。
沈菀作为王府内最受宠的侍妾,住所居然成了各色美人拜码头、打卡、求机遇、打听消息的据点。
堪比aaaaa级景区。
沈菀瞧着门外挤挤挨挨的各路美人,堪比选秀海选现场。
“那个谁,今儿来的瞧着比昨儿好像多了点?
侍女垂手恭敬道:“禀太子妃娘娘,各州府新进献了一批美人,连奴婢等在内,共100人。”
“保守了……”沈菀吸溜两口茶莫名其妙感叹了一句。
旁边的婢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壮起胆子小声问道:“太子妃娘娘的意思是?”
“一天一个,勉强也就撑三个月,保不齐咱们王爷有兴致高,想要一天两次的时候呢,保不齐一年十二个月,王爷天天都不想闲着呢?”
婢女滚圆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眶子里掉出来:一天一个!
此女暗道外头的传言还是保守了,摄政王竟然如此荒淫无道。
沈菀撂下茶盏,似乎不太满意:“要是人手不够,受累的可是娘娘我。”
狗疯子天天吵吵头疼,按摩spa外加才艺表演,哪一样不得预备着。
考虑到祖宗跟前侍候的超高死亡率和无底线精神损失,一天一个人,哪儿够用的。
婢女暗暗攥紧拳头,满腔的愤怒都被点燃:传言不虚,太子妃果真是个助纣为孽的妖妇!我此番一定要为了苍生大义,杀了这对祸国殃民的狗男女。
沈菀偷摸瞟了一眼新来的婢女,觉得这姑娘神经兮兮的,不过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铁打岗位,流水的婢女,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又换‘新朋友’了。
她扭脸找到个稍微眼熟点的护卫,唤道:“那个谁,对,就你。”
护卫一怔,虽说有点意外,但在妖妃跟前伺候,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龙精虎猛的大汉站定到沈菀跟前儿,双手一抱拳,跪地道:“奴才参见娘娘。”
沈菀对于常年健身的男同事一向态度和善:“嗯,还挺有礼貌,瞧你有点脸熟,想必监视我应该有段日子了。”
话音才落,那护卫脸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暗道可恶:“王爷安排的监视任务不仅暴露还被这妖妃当场揭穿,如此这般,此妖妃下一步定要挟持我与王爷对峙。”
护卫心下凛然,当即手腕一翻,佩刀出鞘,二话不说抽刀就抹了脖子。
霎时,鲜血狂飙而出。
“——我(艹丨艹)艹!!!!!!”
沈菀一句粗口震天响,刹那间,整个院子炸开了锅。
那群天不亮就起来捯饬地花枝招展的美人们,此刻呲哇乱叫得像是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锅里。
尖叫声中,不知是谁踩中了谁的曳地裙摆,“哎哟”,便如推倒了第一张骨牌,接二连三、绊蒜似的跌作一堆。
姑娘们珠钗乱滚,云鬓歪斜,活像一串狼狈不堪的糖葫芦,倒在地上还止不住地翻个轱辘。
更有几个眼神不济的,慌不择路,“扑通”、“咕咚”几声,竟一头栽进了院角的莲花池里,扑腾得水花四溅,眼瞅着及膝深的水池子呼喊声震天,“太子妃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还有几个不怀好意的、来前便在袖中暗揣了短刃,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手软筋麻,“叮铃哐当”——兵器掉了一地。
不怀好意的姐儿几个惨白着脸,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动手杀了妖妃。
“妖妃莫不是会什么邪术,两句话就让一个男人为她横刀自尽!”
“姐姐,若是此刻出手,咱们恐怕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姐妹们,太子妃这个妖妇奸诈无比,必然藏有后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
几女相视一眼,达成默契,而后前赴后继的跌进水池子,假装溺水。
这厢混乱乍起,隐隐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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