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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用着。”谢祁驾轻就熟地在长桌上挑选食材,道,“李叔煮了面。”
大约是用了一半听到他来便放下了。如今天冷,一番折腾下来想必面早已凉了,不好入口。江怀允便也没让他回去继续用膳,只是提醒道:“你多做些,一会儿一起用。”
谢祁笑吟吟地应了声“好”。
李德有切好的手擀面还有剩余,但不够一人的分量。好在面盆里还有正在醒发的面团,省了和面的功夫。谢祁将之取出,擀成厚薄均匀的圆片,折叠好后切开抖散。
江怀允不通厨艺,帮不上忙,主动揽下了燃火添柴的活儿。
山里清寒,晚间更甚。他一路纵马而来,身上染的霜寒还未散去,如今守在灶火边上,正好能去去寒气,谢祁便也没有出言拦阻。
他站在灶台旁边,静静看着江怀允。
他正坐在杌凳上,认真专注地往灶洞内添柴,动作也由一开始的笨拙渐渐变得熟练起来。
在皇宫最初见到他的时候,谢祁怎么也想象不到,素来风光霁月、挥斥方遒的摄政王,有一日居然也能走下云端,窝在一隅灶台边添火加柴。
谢祁没来由地神思飘远,有一些他以为早已忘却的画面,就在这一瞬间,变得分鲜活起来。
父皇和母后尚在世的时候,即便整日忙于政务宫务,也总能空出时间,屏退所有宫人,在小厨房内烧火做菜。
他们二人,一人掌勺,另外一个就像如今的阿允一样,主动坐在灶台边添火加柴。彼时他便搬着小杌子坐在一旁,看他们围着灶台左右打转。
在常人眼中是天下最尊贵的一对夫妻,可一到膳房,他们便同天底下最为寻常的小夫妻别无二致,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全天下百姓挂在嘴边的入口食物。
在遇到阿允之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进过膳房。可如今,那些早已泛黄灰暗的记忆,却一点一滴地恢复它原有的五彩纷呈。
他怎么能沉浸在那个梦魇中患得患失,而对眼前这个正和他一起创造新的回忆的心上人视而不见?
似乎是他的目光太直白,江怀允似有所察,添柴的间隙,抬头,隔着缭绕的烟雾,撞上他的视线。
谢祁从回忆中抽离,眉梢微扬,拖腔带调地问:“阿允看我做什么?”
恶人先告状。
江怀允不同他计较,淡声陈述:“你方才在出神。”
“是,方才在想事情。”谢祁坦率承认。
江怀允一顿:“想什么?”
谢祁想到什么,唇角轻扬,笑意渐深:“在想,等咱们回京,一定要将陛下带来膳房学习一二。”
“他尚年幼。”江怀允垂着眼填了根粗柴,续道,“身量还不及灶台高。”
谢祁不以为然:“那也无妨,让他先在一旁坐着观摩便是。”
江怀允实在不知,谢祁让小皇帝去膳房究竟是何用意。不过总归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他便也没有再追问。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谢祁下了面,又夹着青菜烫熟,调味之后,很快盛出两碗汤面。
膳房中热气腾腾,两人没再去冷风里折腾,索性围着屋里的小方桌吃面。
江怀允素不多言。他长途跋涉,奔波劳顿,谢祁心疼,更是不会在此时影响他进膳。
两相沉默之下,周遭安静得甚至能听清灶洞里燃柴的细小噼啪声。
待江怀允放下筷箸之后,谢祁主动道:“皇陵屋舍简陋,客房久未修葺,不好住人。恐要委屈阿允今晚同我挤挤了。”
江怀允无可无不可,淡淡应了声“好”。
谢祁提议两人共寝时,压根儿没做他想,分外正直。可如今并肩躺在榻上,些许恰合时宜的绮思不可避免地跃上心头。
身侧之人似乎已经睡熟,呼吸清浅,均匀地鸣在耳畔。像是初春的微风,明明微弱,却总携带着未褪的冷冽来昭示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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