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带来的午餐主食有米饭和白面馒头,菜有猪肉闷黄豆、干萝卜炒肉片、应季的蔬菜和一点咸菜,咸菜是搭着馒头吃的。
农家难得有白面馒头和荤菜,孙小米看着简简单单几个菜,双眼直冒光,一手拿着馒头一手夹菜,吃得津津有味,见林景扬没动,还放下筷子,伸手给他拿了一个馒头。
“景扬哥,吃吧,这白面馒头也就忙的时候才有,配咸菜可好吃了,你要不喜欢,夹肉进去,当成肉包子也行。”
林景扬捏着手中的馒头有些怔然,这在历城街头小巷最常见的馒头,在这里居然是只有忙的时候才能吃到。
林景扬心里不是滋味儿地咬了一口,这时,一个大娘背着东西领着两个小孩过来,坐到另一半树荫里。
“凑个堆躲躲太阳,太热了。”大娘笑眯眯地和她们打招呼,两个小孩也乖巧地跟她们问好。
大娘掏出自己的午餐,眼睛往这边看了一下,惊叹:“新夏,筠初,你们这伙食不错啊。”
“也还行,这几天忙,是得吃好点才好干活。”叶新夏笑着回答。
“那确实是啊,得吃好点的,要不然半个月忙下来得瘦一圈呢。”
大娘聊着天,一边将自家的吃食放在两个孩子面前。
林景扬看过去,本以为林筠初她们准备的饭菜已经很简单了,没想这一家人的饭菜更简单,只有窝窝头、米饭、煎蛋和青菜,连肉都没有。
可那两个小孩闻着林筠初这边的肉香,吭哧吭哧啃着窝窝头看起来却还是有滋有味的,不曾表现出想吃或者别的什么,显然家教很不错。
“婶儿,一起吃吧。”叶新夏把黄豆闷猪肉这道菜往那户人家的方向移了移。
“谢谢啦,你们吃吧,肉可不便宜。”大娘摇摇头,对着叶新夏表示感谢。
“大娘说的什么话,弟弟长身子,现在还跟着下地,不吃怎么行?”
叶新夏不由分说,取了备用的筷子和碗碟将三个菜均了一些拿给那一家子。
妇人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去,不住地跟叶新夏道谢:“谢谢,真的是太谢谢了。”
林景扬不知道叶新夏为什么这么做,孙奶奶和林筠初却是知道的。
当初叶新夏刚来,这户人家还没这么艰难,没少接济叶新夏,是难得的热心人,可惜好人不长命,半年前这妇人的丈夫生了场大病,家底被掏空了还是没治好,就这么去了,只留下妇人带着两个孩子艰苦过日子。
叶新夏此举,也不过是偿还昔日恩情罢了。
叶新夏看见林景扬在发呆,以为饭菜不合他胃口,安慰道:“乡下的饭菜就这样,你担待些。”
“没有,挺好吃的。”林景扬回过神来,往碗里夹了些菜,表明自己不是在嫌弃。
只是感觉有点心酸。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后,便是打谷了。
打谷机是脚踩样式的,脚踏板一踩,打谷机内带木钉子的滚轮就会像篦子一样把谷粒梳下来,两个人并排将稻穗放进去,一个人拿着碗在另一面将打出来的碎枝叶捡出,并将谷粒装进袋子里。
孙奶奶年纪大了不合适踩机子,所以这个活只能叶新夏和林筠初来,林景扬和孙小米负责搬运稻谷放到两人身侧,孙奶奶负责装袋,几个人倒也配合默契。
林景扬吭哧吭哧搬了两堆,看林筠初还没来得及打谷,叉着腰喘气问林筠初:“筠初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赶着打谷呀,留着明天不行吗?”
这个问题林筠初也不知道,反正这种活只要叶新夏说要做,就自有她的道理,于是道:“你问你新夏姐姐,我也不知道。”
林景扬:“新夏姐姐?”
叶新夏:“稻谷是早上割的,谷穗里还有露水,之后又被我们堆在水里,照这个天气,如果下午不紧着将谷粒打出来晾干表面的水分,今天夜里就能发芽。发了芽,就没用了。”
“那我们可以一天收一点,热了就回去,反正现在收完就冬天了,不用着急呀。”
孙奶奶听着林景扬天真的发言,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不说这同一批的稻谷分几波来晒有多麻烦,就说这地里的吧,现在不收,这大热天不需两天,谷杆子就晒干了,晒干的谷杆子可不像现在这么硬挺,到时候稻穗全部掉进泥水里,谷子泡了水打出来的米就不好吃了;要是运气不好,赶上下雨了,收不回去或者冒雨收回去也要都是要烂掉的,秋收这种事哪里能拖呀。”
林筠初和林景扬认真听完,这才真正明白“抢收”的真正含义。
“粒粒皆辛苦”所言不虚。
离别
林景扬延长的一个月假期很快就过去,短短一个月,白白嫩嫩、娇生惯养的小公子竟晒黑成一个小煤球,不过在精气神上也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一月之期一到,林筠初和叶新夏就要将林景扬送回张家。
回张家的前一个晚上,孙小米简直要哭死了,拉着林景扬不肯放手。
孙小米父母早逝又无兄弟,孙奶奶有意培养他独立自主的能力,早早就让他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林景扬一来,不仅有人跟他聊天,还会给他讲着城里那些他从来没听过的事物,会教他识字写字,会照顾他……
“景扬哥哥,你以后还会再来我们这里吗?你能不能别走呀?”
林景扬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来,我得回去好好念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娘有个乳名,叫杨柳儿。那日花前月下,疏影横斜,她娇滴滴倚进情郎怀中,不安分的手,勾着那雕金坠玉的腰带,温声软语地嗔他,这个名儿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不许告诉旁人。那人按住她作乱的柔荑,倏地笑了笑,杨柳儿?姑娘勾错了人。林莺娘精明一世,却一朝翻船,成了谢昀的外室。寄人篱下,活得战战兢兢。她心下一合计。这谢...
...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后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么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
她,云锦。皇帝老儿都追封为她为当今国师,一身本领无人能及,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徒弟,开始养老生活。可偏偏某人就见不得她好。一道天雷劈下,挂了。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重生了。她不就是懒了点吗?这天雷就跟长了眼似的天天劈她。她气啊,她急啊!这个仇她云锦记下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当社畜。又是摆摊,又是直播的。靠,老娘不干...
末世来临月白衣被来来自神秘宇宙中的神秘石头打中,待她醒来之后,脑中出现一个妖孽系统,然而同时她现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并且脑中的那个系统还是个妖孽智能,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观。直到登上顶端...
北魏神龟元年,孝文帝迁都洛阳二十年后。后人只知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却不知北朝神都洛阳此时也是佛声鼎沸,迦蓝满地。苏泽穿越羽林军汉人军士,觉醒了单机系统,他知道这洛阳层层佛塔背后,是六镇边民的累累白骨。六镇之乱,河阴之变,这是两晋乱世的终章,也是盛世隋唐的序曲。多年后,苏泽看着尔朱荣将两千公卿沉入河阴,只能感慨天柱大将军杀的还是太少了。这天下重归一统的大任,还是要由吾辈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