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夫人的眸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那就是看上了!怎么样?进展怎么样?我跟你爹什么时候可以去提亲?年前的话时间有点紧张,开春怎么样?”
秦峰见秦夫人恨不得立刻就把儿媳迎进门的样子,无奈极了:“娘,还没影子呢,我一直在忙,都没怎么见到她,头都要秃了好吗?我现在就想着怎么解决这事儿。”
“这很难吗?”秦夫人一脸疑惑。
“这不难吗?”秦弘礼插嘴,问出了秦峰的心声。
他跟他儿子一样觉得这事儿挺难的。
秦夫人一巴掌拍在秦峰肩上,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有何难,你跟她见不上面,写信不会吗?托人送礼物不会吗?怎么跟你爹一样跟个木头似的!”
遭了池鱼之殃的秦弘礼:倒也不必如此拉踩,真的,他也是要面子的。
秦峰恍然大悟:“懂了,谢谢娘!”
说完就不管他爹娘了,“嗖”一下起身写信去了,现在写,明日就能叫人送过去,正好。
秦夫人对着他背影叫了两声“哎”,没得到回应,气哼哼坐下喝水:“小没良心的。”
秦弘礼看她一眼:“你不是天天愁着着没儿媳吗,这会儿准备有了,不应该高兴?”
秦夫人一下子就被安慰了,站起来拉着秦弘礼就走:“也对,儿媳重要,走走走,不打扰他写信了,我们回房!”
除了林筠初,秦峰没给其他姑娘写过信,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姑娘,拿着笔琢磨了半天,废了一张又一张纸,到了子时,才勉勉强强写了三页纸的内容,然后晾干墨水,再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里,之后才安心地去洗澡。
孔云水收到秦峰的来信的时候,着急的情绪忽然就没有了。
信写得不长,第一页写了道歉的话,解释原因,第二页是这段时间他的对她的想念,还说了自己下工之后会路过孔府,特别想见她,但是又觉得有些冒犯,所以看了几眼就走了,第三页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玩得特别开心之类的。
孔云水捧着薄薄的信纸,雀跃得想要蹦起来,一连将信的内容看了好几遍,才噙着笑容写回信。
信件一来一往的,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不去记起来那一月之约,等到秦峰得了空邀请孔云水出去吃饭的时候,一月之约早就过了,两人来往的信件也摞成了厚厚一沓儿。
两人对彼此的了解越来越深,来往愈加频繁,只要是眼不瞎的,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有情况,圈子里更是早早就传出了秦孔两家要结成亲家的流言。
在两人不知道第几次一起相约着出门的时候,秦夫人和孔夫人“恰巧”在两人吃饭的对面楼“偶遇”上了。
“看样子,我秦家向孔家提亲的日子是该提上日程了。”秦夫人看着对面甜甜蜜蜜的小情侣,笑着对孔夫人道。
孔夫人也含着春风般温和的笑,感叹:“女大不中留啊!”
当晚,秦府。
秦峰一回到家就直奔秦夫人的院子:“爹,娘!云水点头啦,可以准备去提亲了!你们看好日子了没有?”
秦夫人捧着厚厚的黄历本子从屋里出来:“在看了在看了!你媳妇又跑不了!”
孔府。
孔云水找到孔夫人房里,正想着要如何跟孔夫人开口,就见孔夫人正在翻黄历,不由疑惑:“娘,你在看什么呀?”
孔夫人笑着瞥了眉目含春的小女儿一眼,柔声道:“自然是看看良辰吉日呀,我的小女儿如今也遇上良人了,可得早早打算才好。”
孔云水脸上一红,跺脚:“娘……”
(全书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