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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州与沈静姝已经彻底傻了眼。
在他们的印象中,姑母温柔善良,端庄贤惠,对他们很是疼爱,比母亲好上一百倍,若是可以他们宁愿选姑母做他们的母亲。
可今日的一切,完全乎他们的想象。
姑母,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
出了这档子事,让鸿盛表哥以后该怎么办?
沈知序比他们还要震惊,震惊的同时,他心中竟然升起些许说不出来的快感,尤其是看着蒋鸿盛的时候。
因为两人年纪相仿,除了母亲,所有人都会拿他跟蒋鸿盛比较。
特别是这次放榜之后。
谁能想到蒋鸿盛竟然是个野种。
以后蒋鸿盛再也不配,跟他相提并论。
“兰月都已经成了这样,你们还想如何?”秦氏抱着沈兰月,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就是,你们永宁伯府不要欺人太甚。”沈知州站出来说道。
谢长宁淡淡瞥了他一眼,蠢货!
永宁伯老夫人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究竟是谁欺人太甚?沈兰月这个娼妇害得我儿经文绝嗣,此仇不共戴天,我就是杀了这个娼妇都不为过。”
“你们简直是倒反天罡,沈兰月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全都是她咎由自取,谁叫她不守妇道,婚前便揣了别人的种,老夫人当真不知道此事吗?怕不尽然吧!依我看老夫人分明是她的帮凶,有这样的女儿,你又能是好东西?”常氏是个睿智的,她几句话便把老夫人拖下水。
“是啊!出了这样的事,身为母亲她怎么可能不知情。”
“八成这主意就是她给沈兰月出的,让沈兰月揣着别人的种,嫁给永宁伯,她可真是缺德的冒烟!”
“……”
围观的百姓纷纷大声指责秦氏。
“闭嘴,你们都闭嘴……”秦氏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谢长宁幽幽的说了一句,“我相信母亲,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她这句话无异于当众扇了秦氏一耳光。
“今日我们永宁伯府要休了这个娼妇,当日我们敲锣打鼓把她迎回伯府,如今我们敲锣打鼓叫人把她送回来,也算有始有终。”永宁伯老夫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休书,劈头盖脸朝沈兰月砸去,她这番话真是漂亮极了。
“蒋经文竟然要休了我,他凭什么?”沈兰月终于有了反应,看着眼前的休书,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谢长宁淡淡扫了她一眼,倒是便宜她了。
永宁伯老夫人咬牙切齿道:“就凭你不守妇道,就凭你害的经文连个儿子都没有。”
只要想起这些,她就恨不得吃沈兰月的肉,喝沈兰月的血。
“祖母你当真要这样吗?宣武侯已经说的很清楚,我并非他的骨血,我身上流的是父亲的血啊!再说了母亲她只是一时糊涂,并非不可原谅,我马上就要入仕为官,祖母当真一点亲情都不顾念了吗?”蒋鸿盛扑通一声跪在永宁伯老夫人面前。
戚正业否认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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