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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嬷嬷领命出去后,殿内的氛围一下子降到冰点。
本来热热闹闹的婚宴,结果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每个人心里都揣测不安。
外臣席上官员以及女眷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部分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嫔妃中有也有些许讨论者,不知谁人敢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候对高贵人下手
尤其是冯昭仪,她自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想过是皇后,只是以她对皇后的了解,应该不敢做这种事,那还会是谁呢
她虽然不想让照容生下皇嗣,但自己还没来得及动手,但也不可能蠢笨到今日这种场合下动手,究竟会是睡比自己更着急?
冯昭仪转头看向青儿,青儿对之对望了一眼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缓缓摇头,示意冯昭仪这件事自己也不知情,就在大家议论之际
言嬷嬷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宫女捧着一个盘子。
言嬷嬷道:”回太皇太后,皇上,老身去问了膳房的人,数日前常宁宫的人去领了不少茯苓粉说是制作糕点所用,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宫殿有茯苓粉
老身适才去了一趟常宁宫,并搜出来了一些未用完的,常宁宫的人正欲丢弃,被老身逮了个正着。”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尤其是冯昭仪脸色极为难看。
皇后先制人道:“罗美人,你怎么解释?”
座下的罗美人听后心中一阵打颤,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宫人连忙拉扯她,待回过神来后罗美人急忙走出座位行礼道:
“皇上明鉴,太皇太后明鉴,妾身,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后冷哼一声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茯苓粉为什么在你宫里?
如今见东窗事你便急着让宫人毁灭证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罗美人只觉得脑子一阵晕,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事会平白无故扯上自己
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后罗美人道:“妾身数日前的确让宫人领了茯苓粉,只因茯苓糕是妾身家乡的糕食,妾身思乡情切所以命人做了吃
但妾身万万没有拿它害人啊,皇上明察。”
说罢重重的向座上的三人磕了一个猛的头,此刻的她莫名的害怕和百感交集。
太皇太后目光阴冷:“你说你做了茯苓糕,那东西可还在?”
罗美人道:“在,在,还好还剩一些没吃完,太皇太后大可派人去搜查,还妾身清白啊。”
太皇太后道:“是否清白,哀家自会证实,来人,搜查常宁宫,务必给哀家找出那盒糕点。”
太监领命走出去。
此刻的罗美人心早已提到嗓子眼,她万分难过,想自己自被封为宫妃后,为人行事已是处处低调,也不曾得罪过何人
只唯恐被无辜迫害,自己也从未争过什么,已然这样了怎么还会被扯上这等祸事,也更想不通是何人要让
自己当这出头鸟,还是在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罗美人只觉得担心惶恐和难过各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一会奉旨搜宫太监便走进,并携两个侍卫带了一个宫女押解进来。太监道:“启禀太皇太后
常宁宫里并没有搜出茯苓糕,只是这个宫女行事鬼鬼祟祟,奴才就将她带了来。
皇上有些愠怒:“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最好如实招来,别逼朕杀了你。”
那宫女一听这话立马被吓倒了,急切道:“不要,我招,我都招。”
之后又有些畏惧看了罗美人一眼,而罗美人也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盯着她,宫女道:奴婢是常宁宫宫女宝娟
美人她前几日去膳房取茯苓粉并不是用来做糕点的,而是?”
“说下去!”皇上不怒自威,涉及皇嗣还是照容的孩子,皇上已经在极力忍耐了。
宝娟哆哆嗦嗦道:“是美人嫉妒高贵人日日承宠,说自己哪里比不上高贵人。自从被皇上封美人后便一人时常孤独
而高贵人独占皇上不说,还处处看不起美人的出身,于是便要了茯苓粉想要报复高贵人。”
“你胡说些什么?”
罗美人的贴身宫女文秀着急道:“我是美人的贴身宫女,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一个院内打扫的下人你知道什么?
再者,美人何时有这种害人的心思了。
接着又跪下替罗美人辩解:“皇上明鉴,我们美人与高贵人一向无冤无仇,且美人还经常跟奴婢提起赞赏高贵人的才学,她怎么可能害高贵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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