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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玉趴在灶房门口伸头,“二哥,娘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二哥这几天有些奇奇怪怪的,自从被人从村口背回来之后,性子变得平和了不少,而且竟然今天还竟然下厨做饭,他二哥什么时候做过饭呀。
宋小玉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抵挡不住油泼面的香气,这可都是白面,他娘做饭的时候可都舍不得只吃白面的,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舍得只吃白面。
宋有粮也闻见香味儿了,早就背着手从灶房门口装作不经意走了几圈了,他这不听话的兔崽子,原是说给他做蒸野菜的,没想到舀了白面就扯起了面条。
灶房飘出来的香味儿抓心挠肺的香,宋有粮也没说什么,反正是二郎做得饭,他媳妇儿回来了也数落不到他头上。
宋长扬端了陶瓷盆出来,里面盛着油汪汪的油泼面,裹着红油的面格外诱人。
苗翠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宋有粮宋小玉一见饭端出来了,也没等苗翠花,拉过凳子就坐了下来。
宋有粮眼疾手快头一个抢了筷子要给自己夹面吃,宋长扬哎了一声拦住了他的筷子,“爹,这饭可是我做的,吃了我做得饭,下午接着下地薅草去。”
气得宋有粮吹胡子瞪眼,“这粮食还是老子种得呢,老子吃自己的东西,怎么了,怎么了?”
宋长扬也学着宋有粮的样子也耍起了无赖,“什么你的粮食呀,等你死了,那地可就是我的了,这粮食是从我的地里长出来的,你吃的可是我的东西。”
宋长扬歪理一套一套的,愣是说得宋有粮无力还口,干巴巴说了一句,“老子还没死呢!”
宋小玉咽了咽口水,“二哥,让我吃一口吧。”
“成呀,吃了我的饭,下午就和咱爹一道下地干活去。”
宋小玉嗯嗯点头,“去去去,去的。”
宋长扬这才松开了手,两人赶紧给自己夹了一碗出来,宋长扬也夹了一碗,给苗翠花也抢下了一碗,要不然这一盆子的面就被宋有粮给抢了个干净。
他娘虽然有时候做些缺德事,但不得不承认家里一半的铜板都是她挣回来的。
苗翠花蒯着针线筐回来的时候,宋有粮正大口大口吃着喷香的油泼面,心里想着还是老二做饭舍得放油,油放多了就是香!
苗翠花一看这父子三人都吃着白面,快步走了过来,“好呀,老娘就一会儿不在家,你们三都吃上白面了!家里富裕了不成,连杂面都不用往里面惨的!”
宋小玉砸吧了砸吧嘴,“娘,是二哥做的,可不关我的事。”
宋有粮也跟着点头,“都是你儿子做得。”
气得苗翠花拍了下桌子,“小兔崽子,一回家就知道吃好的喝好的,老娘辛辛苦苦跑断腿才挣几个铜板啊,都进了肚子不成。”
“娘,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做活,好好种地,再也不出去鬼混了。”宋长扬说道。
苗翠花狐疑地看了一眼宋长扬,“老二,你莫不成那天鬼上身了不成,感觉这几天你怪怪的,竟然还学会了做饭,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宋长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娘,那天被冻了一夜,我梦见了我爷爷,我爷爷拿着拐杖打了我一顿,说我是个败家子,要是在不痛改前非的话就打断我的腿。”
苗翠花还是有些不信,“那你怎么会做饭了?”
“当然我爷爷教的呀,他想让我继承他的手艺,教了我做饭的手艺。”
宋长扬根据原身的记忆胡乱编了起来,原身的爷爷是个乡厨,做饭的手艺不赖。
有老爷子在的时候,宋家的日子过得在村里那是数一数二的好,不仅顿顿白面精米,还能隔三差五吃上肉。
宋有粮一听见他爹的名号不由咽了下口水,不由想起他之前过得好日子。
“还是你爷爷在的时候好,你们姐弟三没咋过过好日子。”
“我小的时候时常跟着你爷吃席面去,记得有一年接了镇上一个大户人家的席面,带了一整个大肘子回来,哎呦,那肘子做得,那肉在碗里都是颤的,那个香呦,几十年在没吃过那么大的肘子了。”
宋小玉听得口水都流了下来,“爹,你说你咋就没学我爷的手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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