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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窦骁不一样,他的母亲来自蜀中的南江,带着那个地方独属的烟雨气息,仿佛一位翩翩贵公子。
这与漠州格格不入的性格,导致堂兄和周围的人都合不来,所以也没有什么朋友。
毕竟草原上的男儿都良久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想来都不太看得起那样的小白脸。
但是他来的时候听说堂兄在家里歇斯底里,控诉着蜀中的那些人怎样伤害他,怎样摔断了他的双腿。
这听起来不像是那个一向文质彬彬的堂兄能够做的事情。
但是当时窦炎彬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堂兄摔坏了双腿,所以精神状况不太好。
现在听盍川一说蜀中根本没有过来偷袭,所以确实有些蹊跷。
难不成那个躲在暗处的魔物控制住了堂兄,所以才会这样。
不得不说所想的已经接近真相了。
说道窦骁的母亲,窦炎彬想起来自己的生身母亲。
他脑海里回忆起来从小到大的记忆。
他是漠州皇室的二皇子,虽然生身母亲出身卑微,只是个通房丫鬟,但是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么卑微。
老皇帝得来这么白白胖胖的儿子,一时间也稀罕的紧,什么好的东西都往这里送。
其实这只是他第二个儿子而已,但是第一个儿子瘦瘦小小的,在草原人的眼中,不太能养的活。
老皇帝对于第一个儿子,并没有多少感触。
所以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丫鬟顿时就提高了身价,变成了谁也不敢惹的贤贵妃。
及时这样,窦炎彬在小时候也没有觉得母亲有多么欢喜。
一步登天的事情许多人做梦都想要,就是皇后都嫉妒着这个出身卑微的小丫鬟。
但是贤贵妃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反而整日愁眉苦脸了起来。
因为她心有所属,就等着小姐到时候得了盛宠,能够放自己回家。
这一等就是十来年,她自己反而坐上了贵妃的位置。
但是她离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也越来越远了。
不,应该是再没有可能了。
她整日里伤心难过,承受着自家小姐的恶言恶语,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但是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却没心没肺地笑着。
所以贤贵妃对于这个孩子,说不上来喜欢,只觉得吵闹。
因为长久郁结于心,她很快地就病倒了。
这一病就再也没有起来,整日里灌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也是在她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年,二皇子被抱走,送给太后养着了。
因为贤妃生病后,窦炎彬也一直病恹恹的,什么都吃不下。
所以皇帝赶紧将儿子送去了母亲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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