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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外套
傍晚,衆人在山顶的露营地搭帐篷。
程谱蹲在帐篷支架旁,指尖被金属杆冰得发红。
他第三次尝试将交叉的支架固定在地钉上,却因为力道不够,刚松开手就眼看着整个结构歪斜着垮塌下来。
“啧......”
他懊恼地抿住嘴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十月的山风已经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耳尖莫名的燥热。
正当他准备第四次尝试时,一片阴影从身後笼罩下来。
“我来吧。”
周玉柏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
程谱还来不及反应,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从後方伸来,稳稳握住了他手中的支架。
那双手比他的大了一圈,修长的手指在金属杆上轻轻一扣,发出“咔嗒”的脆响。
程谱下意识往後仰了仰,後脑勺却差点撞上周玉柏的下巴。
他慌忙往前倾身,却在动作间嗅到一阵清晰的雪松香气。
不同于往日的清冽,此刻这股气息裹挟着体温,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让他後颈的皮肤突然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学长......”
他无意识地轻唤出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周玉柏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嗯?”
“没丶没什麽......”
程谱仓促摇头,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後颈。
那里的皮肤异常温热,却摸不到任何异样。
山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将那股雪松气息搅得更浓,他几乎能尝到舌尖泛起的莫名甜味。
“冷吗?”
周玉柏突然问道,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程谱这才惊觉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相贴。
“不冷......”
程谱刚开口,一阵山风就卷着落叶袭来。
他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下一秒,带着体温的重量落在肩头。
周玉柏的外套还残留着主人的馀温,内衬蹭过他的脸颊时,那股雪松气息瞬间浓烈到近乎具象化,像是有人将整片松林的气息都浓缩在这方寸布料间。
程谱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边缘。
羊绒面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周玉柏的信息素。
虽然他尚未意识到那是信息素。
正通过每一个毛孔渗入他的血液。
後颈的刺痛奇迹般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餍足感,让他忍不住将脸往衣领里埋了埋。
“穿着。”
周玉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说话时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程谱的後颈,那一小块皮肤顿时像被烙铁烫到般颤栗起来。
程谱没看见对方眼底闪过的暗芒,更没注意到不远处黎渊突然僵住的背影。
“谢丶谢谢学长......”
程谱低着头,声音闷在外套里。
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甚至担心会被对方听见。
外套袖口垂下来,长出一截的布料盖住他的指尖,像是一个温柔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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