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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这般歹毒!若不是你细心,就解释不清了呀!”张娘子啧啧惊叹,挽着顾雁走进屋里,“来来来,把晦气丢到一旁,先领了你的酬劳再说。”
当张娘子把沉甸甸一袋钱递来,顾雁的手腕都被压得有点疼。她掂了掂,忍不住问:“说好酬劳一百五十钱,怎多给了一倍?”
张娘子弯起眼,眼角绽开的细纹,与她额前黄钿一同盛放如花:“玄阳天君保佑,幸亏赵管事荐了你。自从上演你写的《狐姬夜游》,馆里赚的赏钱比上月足足翻了五番!”
她伸手比划着,又拍了拍顾雁手中的钱袋:“一点谢意,拿着。”说着,她又把严都尉扔的钱袋一同递去:“这本该也是你的。”
顾雁弯眼笑开,也不推辞:“多谢。”两个沉甸甸的钱袋,将不悦的心绪瞬间冲散。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高亢的喝彩,却被一堵白墙隔开。阵阵声浪自墙后传来,似要把墙推倒。
张娘子瞥了一眼,由衷叹道:“以前咱这的杂耍奇技,大伙都看厌了。我哪想过,还能把这些方外志怪、郎情妾意,与杂耍乐舞编在一处做戏呢。没想到不消几日,便这般火热!馆里很久都没这般热闹了……”说着,她眼角不禁湿润,她飞快抹了一把,又笑吟吟地望来。
墙那边断续传来唱词。
“星河璨璨,夏夜流光。空林幽寂,山风清凉。奚有婴啼,四顾彷徨。”
夜游山林的狐姬捡到一个婴孩,却发现孩子重伤,她也回天乏力。狐姬情急之下,想接近一名除妖方士,骗他丹药以救婴孩。不料却被方士发现,只得施障眼法逃脱。
还没看过戏台上的狐姬呢……顾雁站起身:“张娘子,我得回去了。”
“好好!”张娘子忙起身相送,最后仍不忘倚门嘱咐,“容娘,再写了新戏,都送来我看啊!”
前馆戏台大院。
台下满座看客,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戏台,时而被狐姬惹得连连叹息,时而被方士的御火术惊得高呼。
顾雁沿墙边廊道往前,挑了一处抱着钱袋站定,远远瞧着戏台。
那狐姬白粉敷面,身姿婀娜,怀抱襁褓,眼看将被方士擒住,忽然台上冒出白烟,她倏地消失了身影。“好——!”台下爆发出欢呼。
顾雁弯起眼,转身继续前行。严都尉还等在外面,等改日无事,再来好好看一场吧。
她所住的东文书肆,离百戏馆就隔一条街。严都尉将她送到书肆门口,才催马离开。
书肆铺门紧闭,她推门进去,里面也空无一人。此刻抱着一根粗壮的桂枝,沉甸甸的两袋钱,后腰还隐隐作疼,她只想赶紧穿过前铺,回后面歇着。
顾雁住在后院库房最靠北的一间,原是放纸墨的库房之一。前两年,赵管事见她孑然一身,在梁城又举目无亲,便起善心挑了间库房,让她收拾出一块空地,放张小榻住下,顺便照看着库房纸墨。
她一脚踢开房门,将桂枝和钱袋扔在墙边装纸的木箱上,倾身往榻上一倒,长长舒了口气。
一天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下午的惊心动魄仿佛是场梦。
但逐渐充盈的清澈桂香,驱走屋中纸张散发的陈腐之气,分明又在提醒,那不是梦。
顾雁闭上眼。
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是江州的码头边。
母亲牵着她的小手,翘首等待父兄归来。
船还没靠岸停稳,兄长便翻舷跃上码头,将她高高抛到天上。她咯咯直笑,落下便抓住兄长头发,将他的发冠扯得乱七八糟。
身后传来父亲的爽朗大笑,说真是将门虎女,胆量随我!
却引来母亲柔声嗔怪,说她今日字帖还没临完呢,你们都给我赶紧回家!
直到某日,归来的船上挂满白幡,兄长面色沉重地走下船。几名军士抬下一口棺木,母亲哭着扑到棺上。
兄长紧紧捏着她的手,蹲下对她说:“父亲剿匪中箭,是为江州而死。阿雁,现在就剩我们了。”
她狠狠点头,用肉嘟嘟的小手拭去他面颊的眼泪:“兄长莫哭,阿雁在呢。阿雁永远都不会丢下母亲和兄长。”
江州……
好想念江州……
心被思念越绞越紧,枕褥渐渐浸湿。浓重的疲惫袭来,顾雁坠入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
顾雁清醒了许多,腰疼也消减了不少。她翻身而起,摸黑拿到木箱上的钱袋,又熟稔摸到墙角一口木箱后,搬出一个小木匣放到榻上。她掏出贴身挂在脖上的钥匙,打开小匣。
月光透窗,将匣底一块小银饼映得发亮。顾雁将钱袋收进小匣里,满意地拍了拍它们:“等攒够了,又能换一块银饼了。”
她锁好小匣放回原位,搬好木箱挡好,倒头继续睡觉。
第二日,书肆还是无人。直到下午,顾雁忽听院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忙推门出去,
五名府卒押着书肆的一群人进入后院。其中两名佣书人架着一人,中间被架之人怏怏垂着头,只穿一身白色里衣,背上血痕斑驳,显然是受了刑。其他人皆衣衫脏污,面容憔悴,只一日不见,却都像脱了层皮。
府卒环视一圈后院,冷冰冰说道:“府君有令,东文书肆即日起查封。你们各自收拾,尽快离开!”说着,其他几名府卒开始给库房、店铺贴封条。
人群中的赵管事佝着身子,颤抖着手想阻拦,却又不敢上前。一日不见,他原本花白的头发几乎全白了。
有两人搬来一张平时抄书用的竹案,让被打之人趴在上面歇着。顾雁认出那人叫史六,在书肆佣书十多年。此刻他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可见被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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