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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和布巾一样灼热,随着布巾移动,顾雁的脸逐渐发烫。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飞快握紧。
“快好了。”卫柏说道。
他指腹有茧,手劲还大,手上被他紧捏的地方,只觉酥酥麻麻。心跳难抑地加快了速度,顾雁小声道:“殿下,我自己来就好。”
卫柏动作一顿,抬眸注视她。
与他目光相接的刹那,她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急窜直上,猛然撞击了心脏。榻边灯火照在他俊逸的脸上,墨云般的瞳仁里映出一抹光亮,那里仿佛有道深渊。一旦跌入,就再难脱身。她只好飞速偏头,躲开他的注视。
“再上一道药。”卫柏放开她的手,声音凉了些许。他打开药罐,在她颈上伤口洒下药粉。
“殿下处理伤口很熟练。”顾雁悄然揪紧袖子,没话找话。
“习惯了。”卫柏盖好药罐,起身脱下染血的外袍,坐到案边,处理起手臂上的伤。
此刻卫贼背对着她,顾雁才松了口气,转头看他的背影。
宽大的黑色中衣下,是他坚实的脊背轮廓。他挽起衣袖,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一道半尺长的伤口突兀地破开皮肤,满臂都是凝固的血色。此处他掀开的衣袖,也比别处更黑一些。卫柏径直把壶里剩下的酒,全都倒在了伤口上。
顾雁刚被沾酒的布巾擦过伤口,知道有多疼。可现在卫贼偏头看着伤口,只微微蹙眉,一声都没哼。旁边侍从连忙上前,用另一块煮过的布巾擦拭臂上血污。另一名侍从则用热酒烫针,穿上丝线,待颖王手臂血污擦净后,跪在一旁开始麻利地缝合伤口。
针尖穿过皮肉,丝线锁住伤口。顾雁看得头皮发麻,转头不忍再看。卫柏却面不改色,凝神注视着伤口的缝合进度。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镇定下来,又忍不住继续看。卫贼的伤口很快缝合完成。他站起身脱下里衣,旁边侍从赶紧捧来干净衣裳。她没来得及转头,就看到了卫贼精壮的上半身。
平时他穿着宽袖长袍,看着与那些弱不禁风的高门公子并无二致。但之前被他抱了几次,她隐隐触到过他衣下硬实的肌肉。此刻他脱了衣裳,她才亲眼见到,他身上肌肉竟如此线条分明,背上还有条好看的凹线,延伸至腰窝,隐没在裤下。
顾雁轻轻抿唇。许是离榻边灯台太近,灯火照得她唇瓣都发干了。
直接瞧着男子的裸背,实在不合适。但她还是不想移开目光。他背上交错着四道长长的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深许多,应是陈年旧伤。顾雁忽然意识到,卫贼自幼随父从
戎,还真不是说说而已的花架子。之前看他诗文时,她还以为,他不过是个伤春悲秋的文人公子呢。
很快,卫柏重新穿好衣裳,换了身黑色常服。他转过身来,顾雁连忙转头看向营帐顶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时,侍从将她的衣裳包袱送到榻边。
“把沾血的衣裳换下来。”卫柏瞥了一眼,迈步向外走去。
很快,帐中只剩顾雁一人。她心情复杂地解开腰带,脱下襦裙、中衣。因为腰疼,她只能稍稍抬身,靠在榻枕上,动作很慢。此刻卫贼一走,她重新浮起心事,像揣了块石头似的,心头沉甸甸的。
从树林中出来后,她就一直在想。
如果纸条来自那些黑衣人,那他们肯定还有同伙,就潜伏在颖王身边的侍从里。会是谁呢?!方才她就留意了帐中伺候的侍从,都是之前常见的熟面孔。是他们吗?还是白天送蒸饼的那人?
知道她是颖王重视的侍婢不难,毕竟卫贼一再招摇。但知道她是郡主,这就很奇了!刺客的背后主使到底是谁?!
他们想要刺杀卫贼,这次没得手,定会策划下一次。她到底……要不要告诉卫贼,他身边就潜伏着刺客同党?
可那些人知道她的身份!
若对卫贼说了,就必须解释来龙去脉,这回就很难瞎编了……也不知严义他们追到刺客没有。若抓到了人,可会审出她的身份?
林林总总的问题萦绕在心头,譬如一团乱麻。顾雁只好沉下心,一条一条梳理。
卫贼是窃国之贼,初见时连她都想刺杀他。天下想杀他之人,肯定如过江之鲫。他的死活,本就与她无关!她有自己的目标,去典录司翻到母亲和兄长的下落。到时再看情况,能否想办法与他们见面。
所以,她只需警惕是否会暴露身份!其余之事,她不能管,也管不了!
顾雁如此反复告诫着自己,缓缓穿着衣裳。手刚钻出袖管,她便睹见手背上被悉心处理过的小伤口。
心脏猛地一揪,似被什么狠狠捏作一团,胸口忽然闷得透不过气。顾雁扯着衣襟,咬住唇瓣。难受什么呢……卫贼的死活就是与我无关啊!
今生今世都无关。
这时,帐帘外响起严义压低的声音:“回秉主公,刺客逃到梁水边,岸边有船接应,他们弃马上了船。河水湍急,我们没能追上……”
“没事。你们无人受伤就好。”
“途中被射落五人,逃走了十多人。我等去擒落马刺客时,他们都服毒自尽了。另外,林间还有八名刺客,被当场击杀。”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策划得很周全,要致孤于死地。”
“末将已加强守卫,着人继续搜寻周围。不日定会详查尸体上的蛛丝马迹,找出刺客身份。”
“辛苦了。今夜所有值守宿卫,记功一次。厚葬牺牲的弟兄,其父母妻儿的抚恤按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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