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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这里便是青院。”
得到与线报相同的答复,陆鸿晏不再铺垫,直切要害:“青院之宝,白玉盒现在何处?”
徐桥月眼神空洞,答案呼之欲出。
千钧一发之际,医馆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陆鸿晏暗骂该死,迅速将解药塞进徐桥月口中,自己若无其事地缠好白布,拿着碎银退远。
解药见效很快,徐桥月只当恍惚。
医馆虚掩着的木门被踹开,徐桥月转头望向来人,心中警报长鸣。
踹门的侍卫退到两侧,裴文礼款款而来,华锦玉冠衬得他清润如玉。
“我的侍从粗鲁了些,还请徐姑娘见谅。”
斯斯文文的动作下,裴文礼唇角却扬起阴森的笑意,瞧着格外违和:“我的来意,想必徐姑娘是最清楚的。”
“我不清楚公子在说什麽。”
徐桥月见他毫不遮掩,只叹情况不妙。
她眼神示意陆鸿晏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免被莫名牵连进去,自己则握紧袖口里藏着的匕首。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裴文礼好整以暇地瞧着此情此景,阴笑着将视线锁定在陆鸿晏身上。
侍卫会意,立即上前反剪住他的双臂。
陆鸿晏佯装求饶,风驰电掣间,白布被一把扯下。
望着眼前之人脏兮兮的模样,裴文礼嫌弃地轻啐一口,矜贵地掏出锦帕将手指擦了又擦。
“算你来得不巧,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侍卫听懂言下之意,拔刀就要砍向他的脖颈。
徐桥月咬紧银牙,抓过就近的椅子便径直抛掷过去。
电光火石间侍卫被砸倒,她扯着陆鸿晏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後的侧门推出去。
“一直向前跑,很快就会到村口。”
陆鸿晏闻言,旋即急匆匆地趁此机会逃离。
“徐姑娘心善。”裴文礼笑吟吟地鼓起掌来,“本想让你黄泉路上有个伴儿,不过你倒是不领情。”
“牵扯无辜百姓,你还真是光明磊落。”
“褒贬自有胜者书写。”
裴文礼挑眉:“其实倒也无妨,此处早已被我的侍卫包围,那人跑出不过三步,便会人头落地。”
徐桥月攥紧拳头,怒意翻涌。
侧门之外,人头落地之事不假,然而主角却是东宫的侍卫们。
陆鸿晏衣袂随风翩然,飞溅的鲜血洒到他的面颊,卷来厚重的血腥味。
待得保护他的暗卫们重新隐匿起身形,恭候多时的魏朔便带着陆鸿晏跃上屋顶。
搬开朽烂的砖块,屋内的谈话声清晰可闻。
“我的耐心有限,徐姑娘,你可要考虑清楚。”
裴文礼将揩手的锦帕丢在地上,鞋尖有意狠狠碾压,似乎踩着的是反抗的徐桥月:“倘若乖乖听话,没准儿还能戴罪立功呢。”
“此处不过民间医馆,我实在不懂公子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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