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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一句话。
可钻入我的耳中,却犹如五雷轰顶。
这话语的习惯,跟九儿姐简直一模一样!
我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刘会长的手:“老刘,你告诉我,云晴子到底是谁?!”
刘会长被我给抓疼了,赶紧推开我:“苏兄,你别激动!马上就要见到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恼道:“刘大脑袋!我掏心掏肺,把什么事都跟你讲,你就这样糊弄我?!”
刘会长回道:“不是我不讲,而是不让讲啊,何况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手指着他:“你信不信我把你另一颗门牙给掰下来?!”
刘会长咧开了嘴:“掰呗,反正我人就在诊所,我顶多再安一颗上去。”
我一把夺了他的扇子:“我把你扇子给扯了呢?!”
刘会长满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扯呗,我自从跟你混在一起,扇子破了多少把了?以前我都是用骨扇的,现在只敢买三块钱一把的地摊扇,你没看到上面写着有趣的《莫生气歌》么?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不愿意讲,打死也不会讲。
我骂道:“滚蛋!”
讲完之后。
我离开牙科诊所。
刘会长对着我的背影说:“苏兄,明晚九点,在新希茶庄的二楼,老崔会过来接你。”
我回了酒店。
陆岑音一个人在看电视。
我问:“岑音,小竹呢?”
陆岑音回道:“她去看安佳老太了,还没回来呢。”
我又问:“夏禧呢?”
陆岑音说:“在疗养院跟关红下棋呢,估计关大哥又要被他给气吐血……苏尘,你情绪不大对啊。”
我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也没啥。”
陆岑音仔细看了看我,过来将我烟灭了:“到底怎么了嘛?”
我将刘会长传给自己的那句话说了。
无论是陆岑音还是夏禧,都不止一次向我提到过,他们感觉云晴子就是九儿姐,可我打心里不信,但自从这句话传来之后,我也动摇了。
陆岑音怔了一会儿,问道:“苏尘,你之前为什么不信我们的猜测呢?”
我向她解释了自己的几个推断,一是九儿姐有严重的痛经毛病,这玩意儿即便是国医圣手也治不好,但在道观住了那么久,没发现云晴子有这情况,二是九儿姐飞禽过敏,很烦小动物,甚至都不愿意做饭,可云晴子却天天养着一只老鹰,三是九儿姐锁骨一寸处有三朵小梅花痣,可你和小竹都跟她住过,我还专门问过小竹,小竹说云晴子没有。
这几个理由。
之前我也曾跟夏禧分析过,一直没对陆岑音讲,但事到如今,我只能说了,让她参考。
陆岑音听完之后,笑了。
“你这都啥理由啊!”
“第一,咱们在道观里面,又不是每时每刻都跟云晴子在一起,她痛经的时候,离开一两天,咱们又怎么知道呢?”
“第二,你真的见过她飞禽过敏的样子吗?你以前曾说,她不愿意干做饭这种糙活儿,会不会她骗你飞禽过敏,故意让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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