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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寒:“其他照片在老宅,我手边就这张。和我像吗?”
照片上的少年从车上下来,只拍了一个侧脸,但能看出五官很好看,和宗凛寒有几分相似。
宗凛寒也坐在地板上,凑过来和她一起看照片,眼睫毛低垂,微擡时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有一种静谧的美。白色棉质家居服松松垮垮穿在身上,让他有点冰雪消融的温和感,温知绫低眼就看见他的颈侧,白皙到仿佛能发光似的,散发沐浴乳香气和若有似无的柑橘味。
温知绫对比了一下两人,“眼睛是挺像的,但你哥哥看起来……”
宗凛寒擡眼,很有兴趣的等待,“嗯?”
温知绫想了想,“感觉没你好相处吧?总觉得是心思比较重的人。”
宗凛寒笑了,“你是第一个这麽评价我和他的。”
温知绫眨了眨眼,“嗯?”
宗凛寒:“小时候他比我讨喜多了,早慧,做事游刃有馀,家里的大人都很喜欢他。”
他没有告诉温知绫,他这两天其实特别开心。她回到他身边这件事,就像一个好运势的开头,让他凭空有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预感。像是突然走运了,相信离开的人都会回来。
温知绫听着宗凛寒的话,心想怎麽从没听你说过?她刚要问,被照片左下角吸引了注意。照片上的少年正牵着一个人,看起来是个小女孩儿,穿着一件白色裙子。
照片只拍了一个角,温知绫却觉得她好像有过一条一样的,棉质,腰部有装饰系带,裙尾是一排堆叠的小蕾丝。
温知绫在看照片的时候,宗凛寒已经把视线移开,从看照片变成看人。
少女专心看相册,面庞秀丽干净,气质温柔。宗凛寒没说话,坐在边上注视她。他记得陈平平的话,要保持距离,拿捏好疏离感的分寸,要演出兄妹的样子,还是那种关系特别一般的兄妹,再在节目里实现飞跃成长,质的改变。
拿到角色到进组前,他会研究人物性格,从细节做起,生活方方面面都代入角色,思考角色在不同情景下,做何选择,说什麽样的话。
接到假兄妹这个设定的时候,他也是这麽想的,就当是角色演戏,保持距离,不多看,不多想,做过上百次练习的事,没什麽挑战难度。
或许是有点热,温知绫看着照片,把长发拨开,露出白皙後颈,这个动作也让袖口往下滑,落在手肘处,纤细手腕仿佛莹润一层清透的光。
买衣服的时候,宗凛寒特意嘱咐助理,买严实一点的,别露手露腿的,理由是海岛风大,担心着凉。但他心里清楚,防的才不是海岛。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错得离谱,若隐若现的一抹亮光比海风更危险。
宗凛寒突然开口:“地板很干净。”
温知绫还在想哪里见过这条裙子,听见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麽。”
宗凛寒的眸光平静,喉结轻轻滚动一下,“虽然不常住,但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温知绫:“嗯?”
突然,他拉过她的手,毫无征兆的,温知绫被他抱在怀里,一齐倒在地板上。他双臂环绕她的腰,手臂紧绷,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不太平稳。他低头,脸颊微微贴上她的,声音微哑,“让我抱一会。”
身後的人很热丶很烫,体温与热度传递,压在小腹上的手也变得滚烫,仿佛被热度前後夹击,温知绫擡头去看他,轻微的移动带动身体动作,宗凛寒埋在她颈侧,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声音。
温知绫:“你……”
宗凛寒没说话,手臂收力,狠狠的搂了两下,松了手。他背对温知绫离开了房间,“早点睡,困死了。”
-
聚餐定在录制开始前两天,晚上七点,一家京南老饭馆。和温知绫想的不大一样,她本以为这种聚会要定在隐蔽点的地方,比如酒店包厢或者高级私房菜。
店门口挂了两串灯笼,店员在叫号,门口排了长队。宗凛寒低声告诉她,这家吃传统京南菜的,节目两个投资制片都是京南人,跟他们多开会吃饭,就能打卡完城内所有京南菜。
服务员眼尖看见了宗凛寒,上前招待,习以为常,直接领人上三楼。
从一楼到三楼,前後不过三分钟,温知绫手心冒了汗。她比她想的不淡定多了,有不想见黎栩的,有害怕见陌生人的,也有对另一个圈子的莫名畏惧感,都是些活跃在大衆媒体灯光下的人呀。
情绪五味杂陈,分不清哪一种更沉重,压在她心头上,害她踉跄一下,赶紧扶楼梯站稳。宗凛寒走在她身侧,手虚扶她的背,低声,“没什麽的,适应两天你就习惯了。”
温知绫点点头,心跳快跳到嗓子眼。
拐进三楼,一个服务生等在门口,看清了人才让开位置,半充当了把守作用,不让其他人上来。
这一层只有一个包间,他们刚到门口,走廊另一边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尽头出现一个高挑美女,高而瘦,身後跟了一个娇小姑娘,身高差引人注目。
大美女摘下太阳镜,“哎,你们也到啦,好久不见呀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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