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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痴迷道术,知天命晓符法,而晋明琢不善撒谎,却自醒来种种行为如此反常。
可移魂这样隐秘的事,实在不是什么正当术法能行的,裴朗宜情愿是晋明琢撒谎功夫见长。
于是他反问道:“在开玩笑吗?”
“对不住,都是真的。”
裴朗宜点点头,接受了这一事实。
“齐王妃……”他嘟囔着揣摩了一下这几个字,琢磨出点别扭的甜味。
自己还未加冠,正式受封,未来的王妃却冒了出来,还就是晋明琢,不曾想未来还真能这么美满。
晋明琢瞧他这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呢喃般的轻声说了句:“傻子。”
裴朗宜正要面色不善地反驳,脑海中突然有根弦跳了一下,将他从对未来的美好畅想,与乐此不疲的抬杠中拽了出来——
如若真有这么美满,那她回来做什么呢?
“是我做的吗?”裴朗宜没有反驳,反而如此问道。
晋明琢不曾想他十几岁也这么敏锐,怪不得长成了个人精,她心下笑意稍减,有意再逗逗他,装作听不懂:“什么?”
“装什么傻,”裴朗宜不笑时颇有些生人勿近的意味,他拿一双桃花眼睖她,“问你回来是不是我做的?还有,他把如今的你的魂弄哪去了?”
听他笃定的语气,晋明琢正色,摇了摇头。
“不是你做的。”
“嗯?”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裴朗宜心下沉了沉。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头一天晚上睡前你还说夜观星宿,今年大吉,睁眼一瞧,我却回到了现在。”晚风吹过,晋明琢有些无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裴朗宜瞥了她一眼,“你那小丫鬟呢?”
晋明琢不明所以,如实说道:“我叫她回家寄信去了,问问我爹娘什么时候回来。”
“长乔。”裴朗宜转身叫了一声,一个侍卫应声上前,“小王爷您吩咐。”
裴朗宜回头,问晋明琢:“长乔你可认识?”
“认识。”晋明琢点头。
“你昨日一头撞在我那卦摊上,今天大晚上的叫我出来跟你吹风,后头头疼了,又说都是我害的。”
裴小王爷嫌弃地说:“告诉他在哪,叫他给你找件衣裳来。”
晋明琢哑然失笑,倒是有些忘了这人年少的时候别扭成这样,正经的关心不会说,非得拐弯抹角。
“进去问医馆里当差的侍女就是了,她们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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