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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
她泪眼朦胧的,边哭边说。
往日不曾说过的真心话,这会儿像宣泄似的,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裴朗宜只觉得怀里的姑娘轻飘飘的,像是随时要飞走。
他心揪在一起,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晋明琢哭累了,哭够了。
这才慢慢地起身,又将自己的衣襟拉开了。
裴朗宜:
他又不是柳下惠,道理讲了,也听她哭过了清醒多了,还这样,裴朗宜不由得抿着唇,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
见她也是对自己不满意般的,却态度坚决地迎上了自己的视线。
“想清楚了?”
他开口,惊觉自己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就见晋明琢一幅“你再废话一句我再哭一场给你看”的模样,却还是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成。”
裴朗宜眸色渐深,手贴上她的脖颈,挨着落在肩头的领口。
往旁边轻飘飘地一推,就空荡荡地落了下去。
肩头的重量一空,便有沉沉的吻碾上去。
手臂被一双手捏着,裴朗宜几乎是将她从那些层层迭迭的,多余的布料中剥离出来。
他辗转又急切地往上,去寻她的唇。
晋明琢只觉得被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灼过,她忍不住缩起肩,唇微微张开,恰巧给了那人可趁之机——
那是一个克制又极尽温柔地吻,晋明琢几乎像一朵快要折下去的花。
后背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她面色微红,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裴朗宜蹭了蹭她的鼻尖,与她亲密地额头相抵。
极近的距离内,晋明琢视野里都是他,他的瞳里是她眼睛的倒影,裴朗宜长了一双与自身脾性极其不负的桃花眼。
任是无情也动人,更何况他眼中款款神情,几乎要将晋明琢溺死。
而后他起身,晋明琢也跟着起身,先他一步去替他解衣裳上的绳结,悉悉簌簌间,他精瘦的上身露出来,随之露出的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刀疤——
发白的,光滑的,微微凸起的像是虫子一般丑陋的肉条。
晋明琢瞪大眼睛,去瞧他的神色。
“吓着你了?”
裴朗宜哑声反问。
晋明琢轻轻摇头,伸手去抚上那些疤痕,难以想象他在边关的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被刀割一个小口都会有尖锐的疼痛,那么像这样多、这样深的,能留下疤痕的伤口,得疼成什么样?
她顺着纹路往上,裴朗宜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浑不在意:“放心,没砍在脸上。”
他垂下眸子,浓密的眼睫瞧着她心疼的神色,轻笑了一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下。
在晋明琢受惊的眼神中,浑话张口就来:“明琢,你是要心疼心疼我。”
晋明琢只觉得手下灼热,有什么遮不住的东西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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