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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枝这话说的确实没问题。
只是看着眼眶还哭的泛红的凤鸢,凤淅川又说不出指责的话来。
于是,他下意识地调转了矛头:“江遇呢?今天怎么只有昭懿来了,他去哪里了?”
“江遇又不是儿臣,未得父皇传召,他怎么敢擅自进来?”
凤淅川也是被闹昏了头,这会儿也想起了:“传江遇进来。”
没一会儿,江遇就走进来了,先是给凤淅川行了礼:“微臣参见皇上。”
“江遇,往日里你办事最稳重,这次如此不知轻重,跟着昭懿一同胡闹,是觉得朕不会罚你吗?”
凤淅川话音刚落,凤鸢就开口了:“父皇要是想罚,就先罚儿臣吧。
京中确实有很多青年才俊,可儿臣怎么知道他们又是谁的人?在那种情况下,儿臣只能相信父皇信任的人,除了江遇,还有谁?”
这话一出,凤淅川倒是冷静下来了,他沉默着不说话。
魏枝有些不赞同地开口:“可江督主并非……”
凤鸢扫了她一眼:“江督主再怎么样,总比有些人心怀不轨地往儿臣这里塞人的强。况且江督主最听父皇的话了,先帮儿臣占着这个驸马的位置,不好吗?”
魏枝还想说什么,凤淅川就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裴延柯是你和明弈作保,朕才同意了他和昭懿的婚事。
现在想想,朕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沾惹昭懿的婚事!”
“皇上,裴延柯是新科状元,长相俊秀,臣妾和弈儿也是不想让昭懿错失良缘。”
“良缘?这是孽缘吧?”凤淅川看向魏枝的眼神中已经带着明显的不满,“之前大臣们总是说朝政繁忙,该让恭王为朕分忧,他连裴延柯的真面目都看不透,还是再让他多历练历练吧。”
“皇上……”魏枝这次是真的急了,若是凤明弈错失此次良机,下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够了!”凤淅川语气中已经隐隐带着怒意,“朕只是让他再多历练历练,没有让他禁足,就已经开恩了,你再多说一句,朕就让他在府中禁足一年。”
魏枝不敢再说什么,闭上了嘴巴,但心中满是恨意。
又是因为凤鸢!
“没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吧,朕还有话要跟昭懿说。”
“那臣妾先行告退。”
尽管心中不忿,魏枝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退了出去。
凤鸢看着皇后离开,脸上的委屈之意才少了一些:“父皇,儿臣之前就说了,大皇兄给儿臣推荐裴延柯就是不怀好意,您当时还帮他说话。”
“殿试之时,朕觉得这个裴延柯确实不错,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凤淅川说道。
“父皇刚才还在为儿臣选了江督主而生气呢。”
见凤鸢又是一脸的不开心,凤淅川笑道:“刚才是父皇想岔了,总想着你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但你的婚事有太多的人盯着,有江遇占着你驸马的位置,也是一件好事。
将来有合适的人选,你与江遇和离,朕为你和他赐婚,反正你跟江遇的婚姻也是有名无实。”
凤鸢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江遇:“江督主,父皇的话你听见了吗?”
江遇再次行礼:“微臣自然谨记在心。”
凤淅川再次敲打:“江遇,你虽然是昭懿的驸马,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你莫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微臣自知身份微贱,不敢对公主有任何念头。”
凤淅川对江遇还是放心的,而且他下意识地认为凤鸢是不可能看得上一个宦官的,当下也确实是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总归是在世人面前做的一场戏,终归会有戏散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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