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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昊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银光,下一秒,就见凤鸢已经握着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脖间一凉,有血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是凤鸢抽出了江遇的佩剑,直接架在了拓跋昊的脖子上。
而在凤鸢有动作的瞬间,江遇已经闪到了拓跋昊的身边,制住了他。
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拓跋昊想要打掉凤鸢手中握着的剑。
但是江遇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仿佛有千斤之重,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动作,江遇会毫不犹豫地捏碎自己的肩胛骨。
一瞬间,拓跋昊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
站在旁边的拓跋舍璃看到这一幕,也不敢轻举妄动:“昭懿公主,王兄他在来的路上听人随口说了几句,就当真了,跑到你们面前胡言乱语,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凤鸢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嗜血的意味:“你们来的路上,应该听过本宫与驸马不少的传闻,要不要本宫让你们领教一下什么是不计后果地杀人?”
说话间,凤鸢手中的剑再次动了,拓跋昊脖子上的伤口又深了几分,血流的更多了。
拓跋昊的眼底闪过慌张,但是他根本不能反抗。
拓跋舍璃也开始着急,语都加快了:“昭懿公主,我们初来乍到,确有得罪之处,还望公主海涵。”
“本宫的手不稳,若是舍璃公主再说不出让本宫满意的回答,这剑下一次会不会直接要了拓跋王子的性命,本宫就不确定了。”
情急之下,拓跋舍璃终于说了出来:“今天的比试,是惠王指使我们这么做的,是他想要对付你。至于那个献给乾元帝的舞姬,也是惠王先见过她之后,才让我们带到丰岚的。”
凤鸢收回了剑:“舍璃公主若是早些开口说出实情,拓跋王子也不必再多受一份疼痛。”
见状,江遇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拓跋昊没有了束缚,愤怒之余,似乎是还想要动手。
拓跋舍璃一把拉住了拓跋昊的胳膊:“我们兄妹二人是受人挑唆才会冒犯昭懿公主和驸马,现在也已经得到了教训,还望公主和驸马能不计前嫌。”
江遇从凤鸢的手中接回了剑,收回了剑鞘之中。
凤鸢的目光则是从拓跋昊脖子上的伤口,移到了拓跋舍璃藏在帷帽纱幔之后的脸上:“只要二位以后安分守己,自然两厢安好,但你们要是再像今天晚上这样不安分……”
凤鸢顿了一下,继而说道,“惠王是本宫的皇兄,你们可不是本宫的兄妹,别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本末倒置。”
说完,凤鸢就跟江遇一同离开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拓跋舍璃的眼底闪过狠意。
“舍璃,我们就这么算了?”
拓跋舍璃冷笑一声:“丰岚皇室内部可比我们想的乱多了,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
“这个昭懿公主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
拓跋舍璃并未将凤鸢放在眼里:“无非就是仗着乾元帝对她的偏宠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罢了,这种人最是冲动,只要我们计划得当,她就能成为我们手里的一枚棋子。”
“但她身边的江遇很厉害。”
“你以为江遇会真的为她着想吗?”拓跋舍璃开始分析,“他应该是迫于无奈才当了昭懿公主的驸马,现在对昭懿公主毕恭毕敬的,只是因为有乾元帝压制着他。
昭懿公主那样的性子,江遇怎么可能忍受的了?”
拓跋昊觉得拓跋舍璃说的有道理,在他们西戎,像江遇这样厉害的人,是绝对不会愿意屈居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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