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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福赶紧爬起来,要往外走,但是凤明弈和凤明珩同时挡住了原福的去路。
原福不解地看向两位王爷:“两位殿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凤明珩目光锐利地看向凤鸢:“本王倒要问问,昭懿你想干什么?你现在不让两位太医医治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他们可以保证,父皇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醒过来,本宫就同意他们继续医治,若是醒不过来,他们就以死谢罪。”
凤鸢手中的剑越来越靠近两位院判的脖子,她有些阴恻恻地问道,“两位院判大人,可有把握?”
左院判为自己狡辩:“公主,没有任何一个太医敢保证治好病人,您这是强人所难。”
凤鸢冷冷地笑了一下:“本宫记得,为大皇妃医治眼疾的也是你吧?”
“是。”
“这么久都治不好大皇妃的眼睛,甚至还让眼疾恶化,庸医就该永远闭嘴。”
凤鸢手中的剑从左院判的喉间划过,他喉间喷洒出来的血四溅,甚至溅到了离得近的贵妃身上。
左院判完全没有意料到凤鸢会突然动手,他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就满眼惊恐地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
“啊……”
素日里胆子最小的柔妃尖叫一声,搂着儿子凤明霁就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凤鸢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惶恐。
几滴血飞溅到了凤鸢的脸上,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样,反倒是笑了。
那笑容在血污的点缀之下显出了几分妖媚诡谲,令人不寒而栗,柔妃在这样的笑容中,闭紧了嘴巴。
在其他人因为震惊和害怕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凤明弈怒了:“凤鸢,你想要干什么?”
凤鸢抬眸看向凤明弈:“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没有用的人该死,没有用的太医更没有活着的必要。”
说着,凤鸢的目光在所有太医身上扫视一圈,“现在,谁能救父皇,谁就上前。”
没有太医敢动。
凤鸢看向魏枝,嗤笑一声:“看来今晚当值的太医,医术都不怎么样啊。皇后就是让这么一群庸医在这里为父皇医治吗?”
“凤鸢,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疯了,来人,还不快将公主带下去关起来。”
侍卫们冲了进来,但是看到凤鸢,都有些犹豫起来。
他们都是紫宸殿的侍卫,凤鸢从小在紫宸殿长大,相较于皇后,他们肯定是偏向于凤鸢的。
否则,刚才凤鸢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地从侍卫那里拔出佩剑。
现在,听到皇后让他们抓凤鸢,他们不敢上前,哪怕知道凤鸢杀了左院判。
“你们都在犹豫什么?”
魏枝再问,那些侍卫们依旧不动。
贵妃在这时起身:“本宫觉得昭懿公主说的有道理,这些太医对皇上的昏迷一筹莫展,连一句保证的话都不敢说,谁敢信他们能救皇上?
昭懿公主是皇上亲自养育长大的孩子,她也不过是因为担心皇上,情急之下做出的冲动之举,皇后何必如此小题大做?”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样杀了一个太医院院判,谁知道她是什么心思?”
凤鸢看向魏枝:“今天有本宫在这里,在宋院使到达之前,谁都不能碰父皇,否则别怪本宫手里的剑不长眼睛。
本宫不仅敢杀院判,谁威胁到父皇,妃嫔、皇子、公主,本宫都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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