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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鸢和江遇顺着山路往寺里走,突然,她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凤鸢侧耳细听:“那边好像有哭声。”
江遇顺着凤鸢指着的方向看去,那边的山体塌的最严重:“难道有人被压在下面了?”
“过去看看吧。”
两人越走越近,那啜泣的声音也就越清晰。
声音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两人往下看去,透过山石的缝隙,隐约看到了里面的人影。
“里面有人吗?”
“有,快救救我们。”
听声音,是凤欢。
江遇直接以内力将堆积在上面的山石推开,等看清楚下面的情况,眼底闪过惊讶之色。
也是凤欢和林玄观的命大,他们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一个三角空心地带,阻止了巨石继续往下掉落。
林玄观将凤欢抱在怀里,护在了身下,他的后背被一块锋利的石棱刺穿,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昏迷。
但他的手一直死死地抱着凤欢,昏迷了也没有放开。
江遇费了不少力气,才将林玄观的手掰开。
凤鸢想要将凤欢从地上扶起来,但是她爬到了林玄观的面前,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印象中,这是凤鸢第一次看到凤欢情绪如此失控的模样。
“林玄观,你不能死在这里,你答应过我的,你一定会活着的……”
看着凤欢哭的涕泗横流的模样,江遇出声提醒:“大公主,您若是再不让微臣将林统领送回寺中医治,他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听到江遇这么说,凤欢立刻松了手,看向江遇,哽咽着说道:“劳烦江督主了。”
江遇先送受伤昏迷的林玄观回了寺里,凤鸢则是扶着凤欢走在后面,木槿跟在两人身后护着。
凤鸢看过凤欢身上并没有受伤,林玄观将她保护的很好。
凤欢身上的衣裙染着的全都是林玄观的血,触目惊心。
自从林玄观被江遇带走之后,凤欢整个人都像是傻了,就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被凤鸢扶着往前走。
许久,凤欢才愣愣地问道:“昭懿,你说,玄观会不会死啊?”
凤鸢只问了一句:“他若是死了,你会怎么办?”
木槿觉得自家公主不太会劝人。
果然,凤欢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从眼眶滑落下来。
见凤欢一直不说话,凤鸢继续说了下去:“他活着,你活着;他死了,你更得活着,不是吗?”
凤鸢的这句话说的残忍,却好像一把利刃劈开了包裹凤欢那一层木壳:“昭懿,你连安慰人都不会吗?别人都会跟我说,他不会有事的。”
“要不是我,别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现你们呢。”
凤欢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看着凤欢这样,凤鸢第一次觉得她的身上有了一种活人的气息。
以前的凤欢,就像是魏枝手里操纵的木偶,精致却没有灵魂。
两人回到寺里,凤欢往自己的厢房那边走去,凤鸢则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俩的厢房方向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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