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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个小浪魔已经算是色中老手,昨晚玩弄苏晓芸的时已顺便检查过了。
对于苏晓芸这句台词,只能以更狂妄的浪笑回应。
“哈哈哈!
美人,你以为老子是刚出道的雏吗?凭老子的经验,你虽然天生媚骨骚劲很足,但确实是个良家妇女,没和多少男人搞过,更没什么病。
老子也没病,你大可放心。
不过,要是你今天是危险日,那就自认倒霉吧。
因为老子不但喜欢不戴套强上美女,还特别喜欢射在里面,尤其对你这种年轻美貌的人妻!”
变态十足地浪笑着,这个心理扭曲的坏蛋耸动强健的臀部肌肉,已挤进苏晓芸的花瓣花瓣的硕大枪头开始向深处浸入。
伞状的枪头挤开浪滑湿润的玉道花径一直顶到女体深处的花宫口,布满青筋的粗长茎身也整支顶进了她爱液泉涌的名器小洞里。
苏晓芸痛苦而耻辱地扭过头,泪花在眼眶里打滚,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努力不让自己在这浪魔面前露出媚态。
但她这次遇到的对手是昨晚已经强上过自己不知多少次的坏蛋,我不管她拒绝配合的态度,将她的双脚架在肩头。
扎马沉腰以斜下四十五度的姿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大幅抽送。
刚开始,人妻少妇还能强忍住身体的感觉,但随着一下紧接一下的强力抽送,食髓知味,她的小嘴不有自主地微微张开,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微的娇吟。
苏晓芸的肉体天生就敏感过人,又经过丈夫于涛的开发调.教,这两个月因为性神经损伤更是欲火高涨,可谓浑身媚骨。
她刚才已被我玩弄得欲火高涨,还潮喷了一次,紧接着被这坏蛋的巨根插入强力抽送,怎能不欲火高涨?
每当我把胯下粗壮的长枪拉出到她的玉道入口……
再缓慢而有力地插进最深处直顶花宫,她就感到体内的快感像要炸裂身体!
见她忍不住开始娇吟,本来就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我将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肩头侧过身子。
以侧交位的姿势一边握住她激烈晃动的胸前美乳粗暴揉捏。
一边抓住她的秀发恣意辱骂,胯下凶器般的粗壮长枪继续大幅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欠干的小贱人!
老子要干你……干死你!
真他妈的爽!
你要是去当表子,肯定是红牌中的红牌,每天都客似云来!
哈哈哈哈!
老子强上得你爽不爽!”
伴随着不堪入耳的辱骂声,整个更衣室内充满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声响,还有性器激烈交战的浪水飞溅声。
苏晓芸既热又紧的玉道像有无数张小嘴吸住了浸入的浪魔巨根,花宫口也在枪头的不断撞击下抽搐着张开。
我越干越爽,毫无怜惜地蹂.躏着人妻少妇,越干越狠,越干越粗暴。
“啊!
咿……嗯嗯……不,不要……你……你这畜生……住……住手啊!”
苏晓芸大声吟叫起来,反正忍不住出声,她索性破口大骂。
但骂归骂,她的身体却已逐渐沉醉在这种被虐的凌辱快感中。
听着不堪入耳的辱骂,被凶残歹毒的浪魔强上,她的肉体却违背理智产生强烈的兴奋。
“小贱人,小母狗!
给老子趴着干!
老子要用这个姿势干到在你体内射为止!”
发出让苏晓芸极度羞愤却又异常兴奋的宣告后,我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摆成狗趴式的后背位姿势。
右手从后面握住一只她垂荡在胸前的酥胸,左手扣紧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欣赏了一下她曲线美好的香臀,接着狠狠挺腰把胯下快要射的粗壮长枪尽根顶入女体深处。
受到猛烈冲击,苏晓芸差点瘫软在地上。
我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像一头在荒野上强上雌兽的雄兽般用狗趴式的屈辱姿势展开迅猛的狂抽猛插。
苏晓芸香汗淋漓的身体除了美腿上的黑色半透明丝袜以外近乎全裸,整个人如同惨遭强的美丽雌兽那样颤抖个不停。
高高翘起的香臀仿佛忘记正在受到浪辱,一个劲地向后耸扭迎合着雄兽的进犯。
但即使是兽类交配,雄兽也很少会虐待雌兽,我这个坏蛋此时此刻却是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强上虐待狂。
当临近最后的冲击时,我双手抓住苏晓芸高翘的香臀,十指残虐地深深陷入充满弹性的臀肉里,还扬起巴掌狠狠拍打!
“啪!
啪!”
的耻虐巴掌声中,苏晓芸的翘臀红成一片,疼得直落泪,却令这坏蛋更加昂奋,像鞭策母马般打得更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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