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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花间八卦之心被点燃,忍不住试探着开口,“你和曲宝……怎么样了?”
林茂抬头看了曲花间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上动作,状似轻描淡写地开口,“我与宝管事相处得很好啊,他人很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懂的……”曲花间挤眉弄眼地暗示,也不好明着直接问,偏偏林茂不接他的茬,装作不懂。
见他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曲花间也不好再多问,这些日子曲宝和白初儿走得很近,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进退有度,并无逾礼之举,分明是一对好友。
但身在局中看不清全貌的林茂却仍旧心情不佳,好在他是个拎得清的人,虽有误会,但从不迁怒于人,日常相处和做事都一如往常。
曲花间委婉地开导他几句,便转移了话题,这种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还是得曲宝自己开窍才行。
——
福州万事皆安排妥当,曲花间便准备着要回幽州了,穆酒也在这里待了两个月,算上赶路的日子,已然离开边城近三个月。
虽说现在边城无战事,又有潘多颜坐镇,但长时间不归队总是不好。
这次他们打算直接乘坐万里阳光号回幽州,是以提前一个月便让老吴将今年采购的粮食和物资运往福州了。
除此之外,曲花间还写了信给顾惊蛰,一来是感谢他低价供给木材,二来也是道别。
这一年来曲花间一直待在福州,仅与来福州送木材的顾惊蛰见过一两次,但两人志趣相投,你来我往之间已然有了些真情实意的友情,时不时便会通信。
穆酒坐在一旁,抢过岑喜研磨的活,看着曲花间逐字逐句写出一封完整的信,面上不显,心里却酸得直冒泡。
信写好等晾干的间隙,他倏地凑过去,哑着声音开口,“你闻闻,我身上酸不酸?”
曲花间一脸疑惑,没弄懂他的意思,“???咋?你昨晚没洗澡?”
穆酒:“……”
他干脆不再说话,直接凑上去让不明所以的恋人尝一尝他嘴里的酸味。
一吻结束,岑喜和小林早已识趣地退出房门,曲花间也终于弄明白他这是吃醋了,忍不住砸吧砸吧嘴,状似认真地道:“嗯,真的有一股子醋酸味儿,你是不是早上没漱口?”
穆酒闻言,无可奈何地将那不停开合的嘴唇再次堵上,让它再说不出气人的话来。
两人纠缠许久,被人讨走许多利息的曲花间喘着气靠在男人身上,阻止了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烧!我与惊蛰兄……顾惊蛰不过是友人,这种飞醋你也吃!”
“你与他写信的字数,都快赶上给我的了。”穆酒冷硬的脸庞上锋芒尽敛,露出几分违和的委屈。
这是男人一贯地撒娇手段,曲花间早已免疫,但被人在意也让他心里熨帖,软着心思捏捏他的俊脸。
穆酒虽说时不时吃些莫须有的飞醋,但也没真阻止他与人交往,更不会对吃醋的对象冷眼相对,曲花间知道这是他在尊重自己,也不介意在他吃醋时哄哄他。
“咱们以后天天都能见面,根本不需要写信了,你要实在介意,那我单独再给你写一封?”
“那倒不用,手累。”穆酒捉起那柔软纤细的手,细细把玩着,这双漂亮的手若是因为握笔长了茧子,心疼的还是他。
——
安排好一切事宜后,众人便踏上船准备乘坐万里阳光号回幽州了。
海边,今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海面也十分平静,曲宝等人将大包小包的行李往运转船上放,船身因他们的运动幅度轻微摇晃着,但并不剧烈。
穆酒不放心的握住曲花间的手,牵着他走上踏板,很快便上了船。
待行李和人都上船后,负责划船的两名护卫才挥动船桨往海湾中间的大船而去,大船上搭设了用滑轮和木框组成的人力吊装器,船上的人见小船靠近,立马指挥着杂役将吊框放下来。
几人合力将行李放进吊框里后,朝大船上一喊,上面的杂役便喊着号子将绳索往回拉,绳索带动滑轮,很快便将吊框拉上甲板,由另一拨人将上面的行李卸下来。
接着便是用同样的方式将运转船上的人拉上去,只留下两名护卫将特制的吊索将小船绑好,然后再坐下一趟吊框上船。
护卫上船后又搭把手帮着杂役们将小船也给吊上来,归置在专门用来存放小船的屋子里。
曲花间等人上船后,便径直往甲板上的三层小楼走去,小楼一层是船主舵头等几位主事人的房间,大大小小足有十几间屋子,其中最大最宽敞的一间位于正中,开的窗户正对船尾,能看见海上的风景。
二楼则是饭堂和澡堂之类的生活区,从一楼屋子外的楼梯走上去,前端是一条带木质屋檐的走廊,是以室内的区域比一楼小一些。
走廊尽头又是一个梯子,直通三楼,三楼用栏杆圈起来成了一个天台,上面摆着些桌椅板凳,作为船工们休憩饮茶的地方。
靠船尾一点的地方则是一根几人合围才能抱住的桅杆,上面挂着尚未展开的风帆,顶上则挂着独属于曲家的船旗。
这艘船曲花间几人不知上来过多少次,看着它从一个简单的框架慢慢组建成这样一艘完整的巨船,后来第二次试航时也跟着出海过。
倒是穆酒,之前第二次试航的时候去福州曲花间买海鲜春卷错过了,那海鲜春卷是福州一家食肆的招牌菜,味道极其鲜美,很合曲花间胃口,就是放不住,冷了便不怎么好吃了。
福州到船坞足有半日路程,便是快马加鞭也得一个多两个时辰,穆酒每次都是趁热买了刚出锅的头一份,有用油纸棉布厚厚的裹上一层,然后放进怀里,骑着追风快去快回,才能让曲花间吃上这口热乎的。
是以这是他第一次登上万里阳光号,曲花间便带着他在船上四处参观,此时船工们已然准备就绪,舵头郑好渔指挥着一个瘦高个爬上桅杆四处望风。
只见那瘦高个手脚灵活不已,像猴子上树一样,顺着桅杆上预留的突起蹭蹭蹭便爬上了顶端,然后一手保持平衡一手抬起来置于额前往海湾口处看去。
很快,得到信号的水手们各就各位,划动船桨驱动着巨船往海湾外驶去。
曲花间带着穆酒参观完小楼,又下到船舱里去,船舱一共有三层,最上层是水手杂役们居住的地方和货舱,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两人一扫而过便继续往下。
往下是货舱和动力层,这一层是整艘船里层高最高的一层了,足有好几米,船身两边开了许多瞭望孔和桨孔。
水手们此时正站在高台上奋力划动着船桨,这些船桨桨把很长,利用杠杆原理可以让水手们划动时更省力些,是以需得站在高台上才能触到船桨。
这是在没有机械驱动的时代最精妙的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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