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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跟一堆老狐貍玩了那么些年、我还是有点长进的。
我乐呵呵地给自己点了个赞,转身准备进去找闷油瓶补昨天没看完的春晚。
就看到他直愣愣地站在门槛边,维持着将踩不踩的姿势——估计是来找我的时候听到谈话了。
“怎么不出声?”
我慢慢走近,他沉默着、却罕见地情绪外露,伸手将我箍住,把头埋在我颈间。
这样的姿势让我产生了自己是被依赖着的错觉,为闷油瓶这种破天荒的可以称之为撒娇的行为乐开了花。——原来跟家里打个电话还有这种好处,从明天起我一天打十个。
“都听到了?”我问。
他没说话,埋在颈间的头上下动了动算是默认。这几下好像是蹭在我心尖儿上一样酥麻,我按下陡生的欲念、一边暗骂自己不要当个畜生这么见色起意,一边口嫌体正直地抚上了他的脑袋。
“没事。”我安慰他,“我爸妈会喜欢你的。”
然后我将他从我脖子上扒拉下来——那一小块儿皮肤已经被他的呼吸烫伤了,肯定见了红。
我捧着他的脸,他的手还在我的腰上,温热透进来、暖得我整个灵魂都熨贴了。
”就算他们不接受也没关系。”
我在他唇上碰了碰,鼻尖抵着鼻尖、我看到他眼里的我带着笑开口:
“我喜欢你就好了,最最最喜欢你,比所有人都喜欢你。我也只需要你的喜欢就可以了。”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什么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别怕。”
聊聊
节日使人散漫。
且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我经常一觉睡到大天亮。闷油瓶也因为夜里运动量足够,早上就省了晨练。
但是生物钟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的,所以很多时候我醒过来就看到他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我。
——好像已经这么看了我很多年。
毫不遮掩的、裹挟着深沉爱意和纠缠不清的莫名宿命感的眼神。
这样的他总是让我心上一软,抵挡不了地凑上去吻他。
然后理所当然的,我们总是在我醒了的两个多小时以后才起床。
原来白居易没骗我,
真的会从此不早朝。
这样下去不行。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闷油瓶进进出出端菜盛饭的忙碌身影毫无愧疚感。
倒是腰间和某个不可说部位的酸痛让我意识到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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