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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亦双眼微微睁大,张了张嘴。
很熟悉的一句话,是他曾经对盛星河说过的。
盛星河又说:“等你什么时候有让我必须听话的能力,再来跟我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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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所有发展都合理。
能圆回来。
栓起来
“等你什么时候有让我必须听话的能力,再来跟我提要求。”
这句话被盛星河记得这么深,以至于时隔两年要再次甩回到闻亦脸上。
盛星河本来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走的,可是随意的一瞟,他看着闻亦的领口突然不动了。
闻亦知道盛星河是认出来了,他今天系的是盛星河当年送他的那条领带。
广阔又锋利的深蓝,闪着银光,垂在胸前像一条熠熠的星河。
盛星河眼眸低垂,看着闻亦的领带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又抬起头直视闻亦。
那眼中冷冰冰的寒光几乎划破闻亦的眼膜,让他忍不住一愣。
紧接着,盛星河攥住他的手腕,铁钳一样非常用力,抓得闻亦皱起了眉。然后他就这样近乎拖拽地拉着闻亦,往一楼的洗手间方向去。
保镖们不明所以,跟在两人身后。
盛星河在前面步伐迈得很大,走得很快,看背影都能看出怒火。这架势让闻亦莫名有些发怵,想把手抽回来,试了两下都没能成功。
转眼间就到了洗手间门口,盛星河丢下一句:“都不准进来!”
然后凶悍地抬腿一脚把门踹开,动作粗暴地拽着闻亦进去,又嘭得一声甩上门。
洗手间空无一人,盛星河直接蛮横地把闻亦怼到墙上,又盯着领带一言不发。
闻亦呼吸放慢,想要看清盛星河眼底的情绪,可是什么都看不见,浓黑的睫毛把盛星河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片阴影。
过了有快一分钟的时间,也许更久,安静和紧张让闻亦丧失了对时间的感受力。
盛星河突然抬手,伸向他的领口。
闻亦一动不动,喉结滚动,呼吸乱了。
盛星河先是把领带从闻亦的外套里挑了出来,然后拨开他的领口,把领带扯松,扯得很用力。
闻亦感觉后脖子都被勒得疼,这才抬手挡住他:“干什么?”
盛星河置若未闻,用一只手控住他的两个手腕固定在头顶,上身死死压制住他。然后不理会闻亦激烈的反抗,硬生生用力把那条领带扯了下来。
闻亦终于挣脱了手腕上的禁锢,着急地伸手想把领带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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