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进门,冯雯雯就跑回房间,嘭的一声关上门。
田建国正是烦恼的时候,咋一听见声音,脸顿时一沉。
冯玉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立即坐过去,故作难过地叹了口气,“欣欣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在她叔叔家待了几年,这一回来就宣布了这么大的消息。也不知道将人提前带回来看看。”
她不说还好,一说田建国就更加生气。
他女婿是纺织厂的厂长,这本是让全家喜庆的大事,可偏偏张强的出现挡了他上升的路,而且两人结婚,连家里都没通知!
田建国脸绷得紧紧的,眼睛像挟着闪电的乌云,燃烧的怒火似乎都要将他燃烧殆尽一般。
他没有说话,站起身,快步上楼,重重的关上门。
听到这一声,冯玉这才放松下来,上楼敲响冯雯雯的门,而后走进去,声音严厉,“哭什么?还嫌不够丢人的?”
冯雯雯眼泪不停地从她哭肿的眼眸里流出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妈~”她叫了一声,眼泪流的更加汹涌,“田、田欣凭什么那么好的运气?所有男人都喜欢她!就连张强都是她的对象!她凭什么啊!”
“这些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说出去!”冯玉厉声警告。
冯雯雯抽抽嗒嗒地撇嘴,“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和别人说这些事情?”
她抬手摸了把脸,抓住冯玉的手央求道:“妈~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欢张强,我第一次看见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结婚了!”
冯玉一脸嫌弃地看着冯雯雯,抬手无奈扶额,她怀孕的时候就应该多吃点核桃,也不至于生个闺女这么没脑子。
可毕竟也是自己闺女,就算再嫌弃也真的不能丢下她不管。
“冯雯雯,我警告你!在没有了解张强这个人以前,不要去招惹他!”她警告道。
“妈~”
“妈什么妈!下次再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就别再叫我妈!”冯玉说着,站起身往外走,“明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哪里也不要去了!”
冯雯雯还想再说什么,可冯玉已经关门离开。
冯雯雯不满地抓起穿上的玩偶,重重地锤了几下,满脸愤恨,“该死的田欣,她都已经下乡了,怎么还能回来?该死的,怎么不死在乡下?”
她喘着气,咬紧了唇。
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给田欣那个贱人?
她一定要得到张强!
与此同时。
欢迎会结束,张强和田欣一起离开。
张强住不是宿舍,而是是徐青山给他找的宿舍,距离厂区不远,两人手牵着手,慢慢悠悠地回到家。
两室一厅的房子,阳台朝南,站在阳台上可以感受到晚风拂面,很是舒服。
张强从后面抱住田欣,嗓音温柔,“在想什么?”
“想你。”田欣笑着说,“城里有好几个纺织厂,没想到你来的是这个厂。”
更没想到她作为副厂长的父亲,这么几年了,也没有升到厂长,还没张强截胡了。
一想到田建国的表情,田欣就忍不住想笑,“以后你可以有的忙了。”
张强挑眉,“为什么怎么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