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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自演?”
灵焰低声问:“主,这意味着什么?”
沈砚的眼神忽而复杂。
“意味着我造出了一个不听我指令的生命。”
空气陷入诡异的寂静。
他望着那正在成形的光胚,心中五味杂陈。
造物之术,本该在“造者”掌控之下。
可这一次,他只是点燃了火种。
火种自燃,自成秩序。
这并非“创造”,而是“诞生”。
灵焰的声音轻轻颤抖:“主……你是不是造了一个灵族?”
沈砚摇头:“不。灵族借天而生,这一命——无天可依。”
他顿了顿,低声补上一句:
“它,是反天而生。”
“反天……”灵焰低语,
火焰中隐约有惊惧之色,“那岂非——禁种?”
沈砚没有回答。
玄胎之心中的人影愈清晰,似是孩童般蜷缩。
呼吸微弱,却清晰可闻。
一声极轻的“嘶”从那心胚中传出。
那不是风声,而是呼吸。
沈砚的手指微颤。
他第一次感受到——“生命”从他掌中生出。
这一刻,他几乎忘记自己是谁。
他只是一个见证者。
“主,它……看着你。”
灵焰的声音让他猛地回神。
沈砚抬头,只见那半透明的命胚微微转动,
一双尚未完全凝固的眼,透过火光,
竟真的在“看他”。
没有恐惧,没有依附,
那是一种本能的好奇。
沈砚喃喃:“它有‘识’了……”
灵焰的火光微微摇曳:“主,你做到了。”
沈砚却露出一丝苦笑。
“不,这一步……是它自己走出来的。”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它自诞而生,便不该由我命名。”
命胚内的光影闪动,像是在回应。
灵焰问:“那它该叫什么?”
沈砚凝视着那团光,声音低沉如誓:
“它若真能立于天道之外,
便唤作——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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