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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双眸骤睁,两道狠厉嗜血的目光陡然射出,脸上阴鸷的表情让人胆颤。高大挺拔的身子如一块寒冰似的散发出阵阵寒气。冰冷的唇角扯出一抹完全看不见笑意的笑容。冷如冰霜的话语如同地狱魔音般从他的齿缝中一字一顿的传出。
“不,朕一定要让将他们的罪行公诸于众,让他们在百姓的唾骂中受到极刑!”
“是臣失职,臣要是不提前两日回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
”同样寒气深深的紫影,黯然垂首,自责道。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冷眼旁观的冷洁最是理智,虽然她也参与了一部分计划,但她始终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之人。而且她清楚的知道愤怒根本于事无补,无论哪个时空,哪个朝代,无论是何种体制。只要人性的贪婪不断,那么贪官污吏永远都是禁尔不止的。因此,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更没有生气的必要。
可是,此时有另一件事却是她非常在意,必须在意的,那就是她现在真的很冷。现在已入十月,天气已然转凉。三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就快将原本就有些阴冷的御书房变成冰窖了。冷洁被冻得打了几个寒颤,并冷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房内的寒气,紧了紧环抱身子的双臂,开口劝道:
“你们不用这么气恼吧!”
六道犀利如冰刀般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她,对她轻松淡定的神态表示不满。
为免引起众怒,惹火烧身,冷洁立刻接着说:
“虽然这次让水家专了空子,侥幸逃脱了。但是至少剪了他们不少的羽翼吧!皇上只要乘机将空缺全部补上去,他们暂时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等他们恢复元气时,朝中局势已稳。到时只怕他不行动,只要他们一有动静,你再给他们来个瓮中之鳖,将他们一锅炖了。”
此话一出,冻得冷洁直打哆嗦的六把冰刀瞬间融化。虽然没有变成如水般温柔,可也不至于刺人了。接着御书里面聚集的寒气也驱散了不少。
轩辕急切地问道:“无名是不是已有了想法?”
清风与紫影同时期待地看着她。
拜托!她能有什么想法?她只不过是收集情报的特工,又不是擅长阴谋诡计的政治家。
好吧!为了不再受到寒气的袭卷,她就免为其难的应用一下她专门破坏阴谋的智慧好了。
“我还是那句话,朝堂上的党争永远不会停止。就算你今天将水家连根拔起了。可是用不了多久,又会出来个张家,李家。至于道理,我相信你们都比我清楚。我们就说眼前的事吧。
首先,皇上仍得按功论赏,嘉奖水家这次的功劳。然后,就是明天的选秀要假戏真做了。”
三人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
这算什么办法?轩辕更是又失望,又愤怒。暂时容忍水家已是他无法忍受的事了,现在居然又说要让他假戏真做。轩辕怒目直直的瞪着冷洁道:
“你当初可是说选秀只是做做形式,就算计划失败也只选宫女不纳妃嫔的。”
冷洁理所当然的答道:
“可是现在不是计划失败,而是计划有变啊!计划变了,预定的方案当然也要随之而变咯。”
这很正常吧,他们怎么就不能接受呢?再说,那么多人挤破脑子梦想着当上皇帝,不就是看重皇帝能独自拥有三千佳丽的待遇吗?可是这个轩辕对纳妃之事的反感程度也太强烈了吧?就算是因为他父母之事有阴影,也不至于到了谈之色变的地步吧?原来她说他与清风有问题纯属是为了激他而乱说的。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极有可能是误打误撞的说对了。
对,他可能是因为恨极那些影响他父母感情的妃摈,所以对除了他母后以外的女人都产生了敌意。然后,遇上了清纯可爱的清风,接着他们就两情相化泠洁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然后暧昧的目光在清风与轩辕的脸上来回晃动。
清风被盯得一怔,不解的看向轩辕。想从他那边得到答案。
轩辕则被盯得头皮发麻。因为那种眼神他从无名眼里看过一次了。半个月前,同样是在这御书房里,无名就曾问他为何反感纳妃之事。当时无名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他与清风……现在他又用这样的目光并且是看着他与清风两人那其中的意思傻子也能明白了。
于是,轩辕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个少年被腐蚀的思想。遂意正言词的训道:
“无名,收起你那些莫名其妙,肮脏腐坏的思想。朕跟你师兄之间是情同手足的生死之交。至于纳妃之事更是与他无关。以后不准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们。”
这是不是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迫于皇威,冷洁点头表示收到。
清风从轩辕的话里面听出了弦音。突然想到两天前,她在西宫之时也提到过同样的话题。顿时,明白了她那目光中包含的意义后。一团无法抑制的怒火噌的串了起来,瞬间燃至头脑。“该死!”低咒一声,接着就见他面红耳赤地冲着冷洁怒道:
“你居然相信了?我不是让你不准相信的吗?你是忘了门规第二条师兄的话要听从了吗?说,你倒底是听哪个碎嘴的奴才说的?我一定要将他的舌头割下来!”
一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三人是在打什么哑迷的紫影,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无名不是在说明日选秀之事吗?你们扯到哪去了?”
冷洁因为清风的怒吼不敢答话,开玩笑,她可不想变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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