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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扑向梁政雨的脚步沉如灌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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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代入式看文,可以去搜一下哥特式教堂的布局和管风琴是什么样的声音,我一听就觉得十分庄重典雅。但是一配上恐怖场景,我暂停了好几次码字。[化了]
因为我想的比写的更可怕。[裂开]我要是没更,就是我害怕。我要是更新了,那就是我克服了恐惧。(其实是身体太虚了,经常犯偏头疼。)
第7章
林文棠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鹿。面色苍白,长睫颤抖,乌黑的头凝成一簇,有血从耳鬓后流下。
亮光闪过清澈明媚的眼眸,慌措的神情仿佛正在诉说他的苦恼。
梁政雨无法将他与杀人凶手这四个字联系起来,或者说,从那晚他刻意接近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林文棠一定有苦衷。
梁政雨走向林文棠,伸手将他一把拉起,捏住他的脸颊,使劲擦了擦。
梁政雨:“阿展跟我讲警察已经去过公寓楼了。”
林文棠沉默不语。
梁政雨打量片刻,直截了当地说:“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身上那么多伤,是他打的吧?”
林文棠依旧不说话,梁政雨只当他是默认了。说不上来为什么,他心底有些难过,口吻柔和了些,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片刻,林文棠才点了头,就像突然有了庇护自己的靠山似的,又燃起希望。如果这件事有了转圜,他不必和林落英东躲西藏,不必受刚才那般的折磨,也能摆脱了心底的阴霾,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林文棠,我们回去吧。”梁政雨抓紧他的手,“我会帮你请全香港最好的律师。”
林文棠听了这话,顿时就觉得鼻头有些酸,伸手抹了抹眼角,问:“梁先生对别人也是这样好?”
梁政雨禁不住想逗逗他:“你觉得呢?”
林文棠低下头:“我不知道。”说起来自从到了香港以后,除了林落英和阿展,他跟旁的人再也没有交集。
“怎么说呢,我这个人信天意。”
“天意?”
“天意就是让我遇见了你,其实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林文棠问:“一见如故?”
梁政雨薄唇翘了翘,说:“不是。”
林文棠想了会儿:“……你同情我。”
梁政雨摇头:“有点类似于解密。明明心事重重,看起来很痛苦,却装作若无其事,我很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这算什么理由。听起来像职业病,喜欢观察别人的微表情。
“呵。”林文棠哑然失笑。
梁政雨:“现在心情怎么样?”
“多亏你,好多了。”他心里确实舒坦不少,不过这教堂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必须尽快离开。“对了,梁先生。你刚才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哭声?”
哭声没听见,无头女人倒是看见了。梁政雨说:“我在门诊看见一个无头女人从轮椅上走下来。”他顿了顿,仔细留意林文棠的表情,“除了钢琴出的声音以外,并没有听见哭声。”
“我们大概是撞见不好的东西了。”林文棠想起书中那张照片,感觉有些压抑。
“先出去吧。”梁政雨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我背你。”
林文棠:“你不怕我?”
梁政雨:“怕你什么?”他转身靠近他,深吸一口气,食指按在林文棠的眉心揉了揉。“别皱眉了,你能有门诊那个可怕吗?”
那也是。
林文棠:“我不想你看见我这样。”
他拿着半块牌位疯般插进蝙蝠嘴里的模样是挺令梁政雨意外的。
“嗯,我知道,我忘掉好不好?”梁政雨注意到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冒血,左右看了看,“你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再不走,万一那个东西追出来怎么办?”
林文棠一听,立马拉住他:“我跟你走。”
梁政雨重新蹲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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