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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妈妈”,看到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时,恐怖的记忆才又一次回归大脑,让他浑身发凉,无助地蜷缩起身体。
月亮升到最高点,他们手拉手围绕着破败的房屋残骸转圈,第三遍的童谣还没唱完,一阵冷风携着刺鼻的气味朝他们吹来,幻化成一张薄膜,糊住了他们的大脑。
那是一个人影,小倪知道,那是一个瘦弱的、但绝对属于一个成年男人的身影,即使眨眼间他又忽地变成了小婴儿的模样,即使周围的同伴们都开始如被人操纵的玩偶一般不住地喃喃:“火娃娃,火娃娃来了……”
安娜首先意识到了不对劲,立马捂住了他的鼻子,皱着眉朝他摇头:“小倪,不要闻。”
但她来不及和别人讲了,眼皮一眨晕了过去。
安娜的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因此受到药物的影响最大。
小倪一阵恐慌,立马跪在地上试图唤醒安娜,但没等他靠近,无力感似毫无预兆的龙卷风一般席卷了他,失去意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小倪鼓起勇气颤着声音朝周围喊了一句:“有人吗,你们还在吗?”
无人回应。
他咽了咽口水,腿控制不住地移动了一下,然后猛地僵住了身体,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他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娜说过,关键时刻,只有冷静能救你的命。
那是一个人的手,小倪废了好大功夫才制止住脑内关于各种各样死状残忍的尸体的幻想,慢慢地爬过去,手掌接触到了一簇头发。
他颤抖着手拨开那人脸上的头发,凑近了在黑暗中仔细看,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他猛地松了一口气,故作的镇定一下子塌方,带着哭腔摇动着那人的身体。
“安娜,安娜,你快醒醒——”
没等他把安娜喊醒,周遭的环境一下子亮了,尽管是昏暗的,带着诡异与不详气息的灯光,也在之前犹如深渊一般的黑暗的衬托下,亮得刺眼。
“哟,你倒是醒得早。”一道干哑如磨过粗粝砂纸的男声响起。
小倪忍不住双手撑地往后挪了两步。
突然的光明让他看清了周围凌乱躺着的其余九个同伴,以及那个露出手臂烧伤的男人。
他很瘦,个子高,有点驼背,头发很久没有打理过,又长又杂乱,毛燥的刘海下,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恶意浓稠得快要溢出来,手上提着两桶水,慢慢悠悠走过来将水倒在那群晕过去的孩子们身上,并不耐烦地叫嚷道:“起来了都起来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小倪见状,即使害怕得全身打抖,还是爬到了安娜身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张开手臂,成保护姿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地开口:“你不要泼她,她身体不好,一淋水必感冒生病,到时候你也会很麻烦。”
那男人动作忽然一顿,情绪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看得小倪双腿发软,就快要重新跌坐在地上,最终,他突兀地笑了一声,低头肩膀耸动着,然后对小倪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那你把她喊醒。”
小倪立马转身推动安娜的肩膀,焦急地把她摇醒。
等孩子们全都惊恐地醒来,那人才再次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玩游戏,那来陪我玩一个游戏吧?”
把他们聚到一起的高个子男孩率先跳出来叫嚷:“你是谁,这是哪里?快放我们回去!”
那个男人低低笑了声,往前走两步,将他双手的袖子撸得更高,站在灯泡正中央向他们展示手臂上狰狞的烧伤。
老式恐怖电影主角遇鬼前闪烁不定的灯光一般黯淡的光线就这样缓慢爬上那道如蜡油扭曲溶解的伤口,像恶鬼的巨口,仿若下一秒就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高个子男孩不自觉地后退几步,那男人却依旧咄咄逼人地朝他靠近,病态地咧开嘴:“你们不是在找我吗?为什么找到了又要回去呢?”
“你……你是‘火娃娃’?”男孩眼神到处乱转,就是不敢落在那道伤口上。
男人却突然失去兴趣一般,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其他人,“所以,你们玩还是不玩。”
没人说话。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斧头,猛地抬手一挥——
鲜血乱溅,高个子男孩的人头落地,嘴巴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
几个孩子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扎堆蜷缩在一起,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再次问了一遍:“玩,还是不玩?”
话音刚落,安娜就站出来,平稳地开口:“我们玩,但你要告诉我们玩什么,怎么玩,输了的惩罚是什么,赢了的奖励又是什么?”
男人一边在墙壁上剐蹭着斧头上沾着的血,一边缓慢地说道:“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么多——很简单,一步步来,现在我需要你们两两分成一组,这是一个考验默契的小游戏,找好队友很关键哦。”
接着他用斧子隔空指了指小倪,“那边那个——对,就是你,作为率先醒来的奖励,我允许你先选择队友。”
小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安娜。
“你们关系很好嘛。”男人笑笑,然后看向其他人,“给你们一分钟,迅速两两结队,一分钟之后还在墨迹的,下场和这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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