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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说学校请了专门的化妆团队,贴心地提醒有需要的老师,可以先去後台更衣化妆。陶枝念出门前化过提气色的淡妆,和赵老师打过招呼,准备回办公室了。
回应意有所指,赵樾尔明明站在队伍中间,同样能够第一时间嗅到八卦的气息。
赵樾尔打着暧昧的调子,调侃起两个脸皮薄的当事人。
“一起吃饭~”
“好啦好啦,明天也和你一起吃饭。”
陶枝念睨了一眼爱开玩笑的赵老师,光那副懂得都懂的眼神,就让人起鸡皮疙瘩,谢过换位置的事情。
结束後,简之之果真来找她了,这回是简时衍同她搭话,“等会儿有安排吗,有空的话一起吃个晚饭?”
谁能想到前一天夜里他们还能吻得难舍难分,现下穿上衣服,在公共场合装起清明正经。
陶枝念擡眉,简老师这套这身戳她的性癖,虽然不能简单粗暴地归于帅得惨绝人寰,但对着这张脸根本难以说出拒绝的话。
简之之默认陶枝念答应同行,缠着自家小叔说想要去东苑吃菠萝炒饭和绿咖喱。
“那今晚我们吃泰餐?”
“都可以的。”
尽管云里雾里,毕竟人家请客吃饭,陶枝念没有意见。
卫衣袖子肥大宽松,来得路上,想着几步脚程,索性就没穿外套,想喝也就冷一会儿吧。
新晴的天气,寒风凛冽,太阳悠悠地移过山头,简时衍一直走在前面,无形之中,为她挡了风。
东苑在临城中学附近的商圈,晚会取消了晚自习,留给吃饭的时间还很充裕。
陶枝念系上安全带,小孩见到脖子上的红印,凑近问道,“姐姐,你的脖子後面好像被虫子咬了。”
昨晚拖延到太晚才洗漱,迷糊得连镜子都忘了照。面对小孩子关切地问询,陶枝念下意识捂住脖子,胡乱解释成过路的蚊子咬的。
“天气这麽冷还有蚊子哦,”简之之自然是无心的,还是个小暖男呢,伸手还想去摸一摸,“枝念姐姐要小心坏东西。”
行进平稳,简时衍只管开车维持正派,始作俑者气定神闲,让人看了想呛他几句。
陶枝念别过脸,一字一句地开口,尾音拉得长,“是要小心坏人。”
男人闻声,摸了摸鼻子,治住乱动的简之之,“在後排也把安全带系上。”
饭桌上,小孩子脾气小鸟胃大象心,絮叨想多点哪些菜,甜品是吃椰子碗丶雪花冰还是香蕉煎饼。
简时衍应着侄子的话,“你倒是很会吃。”
“嘿嘿,凪远叔叔也这麽说。”
简之之平时学习态度吊儿郎当惯了,要是把吃东西的劲儿用到学习上,也不至于老师隔三差五,找他这个叔叔交流学习情况。
“你再这样下去,以後我就让你去许凪远手底下当厨子。”
“那是不是以後开发出的新甜点,我都可以第一个尝味道了。”
小男孩啃炭烧猪颈肉,酱汁沾得满手都是,简时衍哽住,揉了揉眉心,“把手洗干净了再回来。”
轮到陶枝念憋不住笑,换了说法安慰道,“之之真的是很有表达欲的小孩子。”
小男孩就这点好,找到感兴趣的东西,很快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只要能够少调皮捣蛋,便是阿弥陀佛。
“他爸爸有肥胖的基因,以前吃东西疏于节制,小学毕业後涨到了一百五十斤,後来高中才瘦下来。”
陶枝念咬了口刚出炉的虾饼,冒着热气嘶得烫到,吐舌煽风。
“那你呢?”她忍俊不禁,简时衍以前若是个胖小子会是长什麽样,想象空间很是有限。
“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和我父亲就在分居闹离婚,後来跟着去外公家住了几年。”
简时衍哪有力气长胖,平安长成个正常人都是奇迹。
无意戳到人痛处,陶枝念抠着手心,她也有类似的遭遇,对寄人篱下的遭遇特别感同身受,“肯定很不好过吧。”
简时衍今天穿得过于正式,倒不像那种上台可以随时顶替主持人,发表获奖感言的架势。此时敛下眉目,打底的黑衬衫如他这人一般低调,是在日常中少见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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