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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扮演者载入其中时,一切数据将会开始同步。
可是......乐宴眨眼扑落模糊视野的雨水,看向四周躺了一地的尸体。
全副武装的铠甲看不到伤势位置,但他们身下弥漫出的暗沉血色却是实打实的。
啪嗒——自剑尖滴落的血点连同声响一并融入这场风雨。
......说好的清白身份呢?这分明是第一嫌疑人!
不对,怎么想都不对。凭借百余场的看戏经验,乐宴决定先跑为上。
谁料刚一折身,锐利的刀锋便直指咽喉而来,凛冽悬停于仅有几公分的位置。
领兵踏雨而来的白发青年单手持刀,水珠顺着额前的发梢淌至脸颊滑落,勾勒出看似温和的面容。
然而那双鎏金眼眸却压得暗沉,毫不掩饰地逸散出危险的气息。
“窃夺机要、破狱释囚、残害同袍......事到如今,你还要辩作无辜吗?”
也就是偷情报、劫狱、杀人。乐宴随之翻译,顿觉一口气哽在喉间。
合着这背景也不干净啊!
【未来走向检索成功,记忆资料同步......同步失败,因未知原因,未获得己身相关内容。】
突如其来的报错信息令乐宴转回现实,这才忽地感知到:在持续用力下,剑柄的花纹将掌心硌得生疼。
失策失策。乐宴稍稍松手,长剑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个姿势保持的太久,手脚都有些发麻。
就在乐宴准备若无其事地拾起长剑时,一直平举阵刀、连些微晃动都没有的白发青年开口询问:“所以...你要认罪伏法?”
怎么可能!要是嘎嘣一下死这儿的话,那不就变成炮灰了吗!
乐宴在悄摸反驳的同时,从数据库中检索出对方的身份:罗浮云骑将军,景元。
而周围那些披坚执锐的士兵则是仙舟罗浮的官方队伍——云骑军。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表演千万种死法才是乐宴的本行。
因此乐宴顺势应声,诚恳道:“我的确是无辜的,将军。”
话音未落,便有一名云骑怒目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发起斥责。
本以为能借此机会得知些许信息的乐宴侧目望去,但那名云骑依旧只饱含愤怒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云骑军的军纪未免太严明了些!
乐宴只得将视线转回到景元身上,期待这位将军能说些什么。
四目相对,方才还压暗的金眸在此刻却显得温润和缓,似有无言之意蕴藏其中。
至于具体是在说什么......乐宴略一思索,果断选择继续保持笑容。
嗯,完全没懂。
但是无论如何,有这么一层暗示在,乐宴基本可以肯定自己不会被开局杀。
甚至于:那三条罪名之下的实际行为,很大概率是受这位景元将军的示意。
果不其然,几秒的停顿过后,景元将军收起阵刀,沉稳道:“押入幽囚狱。”
诶等等,下狱?这剧本不对吧!
不待乐宴深想,令行禁止的云骑已左右两队列阵,前前后后地将他夹在中央,准备押送。
据传幽囚狱戒备森严,丝毫没有越狱的可能——至少目前并无先例。
看来只能使出那招了!
乐宴封闭意识,任由失去控制的躯体倾倒在地。
装晕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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