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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垂下的脑袋与四肢随提升的力道而摇晃,仿佛他已在前不久的某时步入死亡。
“麻烦的小子。”刃一眼分辨出他并未死去,甚至状态还不错,因而松缓手臂将人拖在身后,快步踏出囚狱。
如此变故仅在几秒之间,尚未确认云岫情况的青镞紧急道,“将军!”
“嗯?”景元含笑望来,仿若什么都不曾看到般眨眼问道,“可是还有其他要事?”
气定神闲的样子让青镞瞬间安下心来,顺势问道,“要下发通缉令吗?”
*
通缉令......越狱成功的乐宴不断刷新着罗浮官网,却迟迟没看到新通缉令的发放。
难道说,千岁骨的清白身份保住了?
啪嗒——掉落的雨点穿透屏幕,并未影响画面中的任何字迹。
乐宴关闭屏幕,将玉兆收起,偏头看向星核猎手的方向。
卡芙卡只身站在空地,右手撑起一把纯色雨伞,在察觉到视线后还回以一个优雅笑容。
嘘。她比划出噤声的手势,神秘道,“时间就快到了。”
直到这时乐宴才得以发觉,似乎自幽囚狱醒来后,属于千岁骨的视听便恢复了正常。
虽然不知道景元具体做了什么,但如果这是永久性的就好了。
轻缓的雨线自穹顶坠落,慢慢变得细密起来,将并未带伞的两人打湿。
刃抱剑站在一旁,对这场早已知晓的降雨全不在意。
他分明知晓自己并非卡芙卡所派,却依然将自己带了出来。
而卡芙卡看到如此场景,却连问都不问一句,仿若对此早有预料。
最关键的是......乐宴抬手看雨滴坠在掌心、袖口,脑海中回荡起卡芙卡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明日便轮到迴星港降雨了。”
这话是对0号-乐宴所说,可此时他的身份是1号-千岁骨。
被发现了?不,不可能,倘若他们能猜到这一点,自己的扮演任务会直接以失败告终。
所以,比起他们能提前将从未出场的1号算入计划,乐宴更相信他们是有特殊的预知能力,以此顺势而为。
预知......乐宴轻笑一声,出言问道:“在你们看到的未来里,我们成功了吗?”
卡芙卡并未回避这个话题,甚至格外坦诚道,“命运有许多种可能,如何决定命运的走向,才是你们应当考虑的。”
她没有否认“们”这个集合,就仿佛乐宴与千岁骨只是同道并行之人。
一如共同行动的星核猎手。
那么,星核猎手又在追求怎样的命运?
不等乐宴再次发问,暗红的长剑便从身侧直指而来。
剑锋贴近脖颈,却不再有进一步动作,显然是只作防备:“噤声。”
投影通讯打开,卡芙卡前倾伞面,将面容完全遮挡,“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
伞面缓缓抬起,面容与自我介绍一并展露而出:“我是卡芙卡。”
真正的反派格调!乐宴不禁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两次登场。
一次被云骑包围,险些被押入幽囚狱;一次紧急救下云骑,真的被押入幽囚狱。
......首次上工,难免业务不熟练。
乐宴默然观赏着卡芙卡与星穹列车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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