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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之后,他往往会得出更进一步的优化结论。
“下次出手之时,还望勿要迟疑。”
......往往,但显然不包括这次。
被如此提醒的彦卿怔然看去,几乎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勿要迟疑?倘若不是将军示意,飞剑停滞,现在他就不是站在这里了。
而且......彦卿看向四周严阵以待的云骑,莫名觉得他们对这人有着同样的熟悉。
就像将军和青镞对此人保留的、那份近乎不合时宜的信任。
可在此之前,彦卿从云骑口中听说了这人为罗浮清除裂界的事迹,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这么算下来,彦卿才是神策府中绝对不会考虑留手的人,但他却特意对自己说勿要迟疑。
就仿佛...他其实更希望那些飞剑能干脆利落地贯穿躯体,终结生命。
“我可是魔阴之身,死在我手中的亡魂不计其数。”
轻浮而得意的语气毫不掩饰,却不该是出现在那句话之后。
突兀的、刻意的......可是为什么?
在对方那宛如定格的期盼视线下,彦卿没有贸然应答。
他退出包围圈,停在青镞身旁,低声询问:“他...究竟是什么人?”
青镞久久注视着前方对立的两人,最终才叹道,“他名云岫,是一名云骑。”
只是如此完全不足以解释目前的情形。
彦卿取出玉兆,指尖快速划过光屏,在对应的系统中搜寻这个名字。
但景元将军恰在此时呼唤道,“彦卿,佩剑。”
“是,将军。”瞥见搜寻结果的彦卿收敛心神,快步回归靠近,毫不迟疑地将佩剑递出,全然没想到剑锋所指之人截然相反。
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景元向他展示着新打出的文字,鎏金的眼眸中唯有堪称审视的平静。
就像青镞未曾问完的问题。
你会恨罗浮吗?你......会恨景元吗?
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云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持剑的右手在发颤,传至剑身时,抖动的幅度更加明显。
胸膛间压抑的起伏像是在忍受某种痛楚,他呼吸错乱地压下剑锋,竭力平稳道:“交易未完之前,你我都还需活下去。”
——他在抵抗什么。就像他宛如念白地回答说“我恨罗浮,也恨罗浮上的一切”,而后又骤然止住话头。
即便他辨称自己为千岁骨,但依旧改不掉名为云岫的本色。
所有扩散开的气势皆内敛地指向自身,以至于彦卿瞬间便夺走属于自己的佩剑。
你究竟想做什么!
彦卿完全不能理解此时的情况。
既是云骑一员,又为罗浮清除了裂界,为何偏要做出如此敌对姿态?
倘若的确如他所说,曾于魔阴身时杀过不计其数的人,那他又为何不在十王司的通缉名单上?
甚至还在虚张声势过后,持续深入,将目标对向将军!
彦卿倏地一顿,从方才被激起的敌意中缓过神来。
对于云骑而言,任何称呼都是“将军”、“景元将军”,就连彦卿也是如此。
可是,为何他独独称之为“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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