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章 暗流涌动(第1页)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出轻微的轱辘声。司念望着车窗外渐远的寺庙,掌心不自觉摩挲着袖中匕,方才惊险的一幕仍历历在目。凤逸尘静静坐在对面,玄色衣袍上暗绣的银纹在光影中流转,他垂眸斟了盏茶,青瓷杯盏推到她面前时还腾着热气。

“喝点姜茶驱寒。”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司念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忽然想起前世自己重伤昏迷时,也是这样温热的药汁一勺勺喂进嘴里。那时凤逸尘总守在床边,她却固执地将头扭向另一边。喉头泛起苦涩,她仰头饮尽姜茶,辛辣的暖意顺着喉管蔓延:“皇叔怎知我今日会遇险?”

凤逸尘眸光微动,窗外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前日收到密报,城西黑市有人高价雇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腰间半露的匕,“倒是你,何时学会未雨绸缪?”

司念垂下眼睫,前世惨死的记忆如毒蛇噬心。她握紧杯盏,声音带着冷意:“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话落,马车突然剧烈颠簸,她重心不稳向前倾倒,却落入一片带着雪松香的怀抱。

凤逸尘揽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衫传来灼热温度。司念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愫。“坐稳。”他喉结滚动,不着痕迹地松开手,却将软垫往她身边挪了挪。

回到侯府时,暮色已染红天际。司念刚跨下马车,就见管家神色匆匆跑来:“小姐,老爷正在书房大雷霆,说您私自出府坏了规矩。”

凤逸尘眉心微蹙,正要开口,司念却轻轻摇头:“无妨,我自去解释。”她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叮嘱:“若有难处”

“谢皇叔,我能应付。”司念回头一笑,裙裾扬起时露出半截绣着银线的襦裙——那是昨夜她亲手改制的,为的就是今日能利落应对危机。

书房内,司震山的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溅起的茶水在宣纸上晕开墨痕:“你可知今日多少人瞧见你与皇叔同乘马车?传出去成何体统!”

司念跪在青砖上,膝头传来刺骨寒意,却挺直脊背:“父亲可知,女儿今日若不是遇到皇叔,早已命丧土匪之手。”她将继母勾结土匪的事娓娓道来,余光瞥见父亲紧绷的下颌渐渐松弛。

“这这不可能!”司震山额角青筋跳动,抓起书案上的镇纸又重重放下,“你母亲向来贤良淑德”

“贤良淑德会买凶杀人?”司念冷笑,从袖中掏出一方染血的帕子,“这是土匪头子被擒时落下的,上面绣着司府的暗纹。”

空气凝滞片刻,司震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浑浊的眼底满是震惊与失望。司念趁机叩:“女儿只求父亲彻查此事,还母亲在天之灵一个公道。”

深夜,司念站在阁楼窗前,望着天边残月出神。忽有黑影自墙头掠过,她警惕转身,却见翠竹举着灯笼匆匆赶来:“小姐,后门来了位蒙面人,说有要紧事相告。”

穿过九曲回廊,司念在柴房见到浑身是血的暗卫。那人扯下面巾,竟是她前世安插在继母身边的丫鬟秋菊。“小姐”秋菊哽咽着抓住她的裙摆,“夫人他们买通了狱卒,明日就要对小少爷”

司念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弟弟就是在狱中暴毙,如今重生回来,她竟险些忽略了这个致命危机!“你先养好伤。”她解下披风裹住秋菊,“我这就去求皇叔帮忙。”

夜色如墨,侯府西院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司念攥着湿透的裙摆,望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忽然想起前世凤逸尘总说“本王的门永远为你敞开”。此刻叩门声惊起寒鸦,门扉缓缓打开的刹那,她撞进一双盛满担忧的眼眸。

“这么晚”凤逸尘话音未落,司念已扑进他怀中,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皇叔,救救我弟弟”

喜欢重生之嫡女被皇叔宠坏了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之嫡女被皇叔宠坏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