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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叔叔,最後一任黑苗蛊王,因为无法为黑苗族人提供六翼金蚕的子蛊,被黑苗族人联手谋害,他侥幸逃出黑苗族地,不知流落何方。如今看来,那位娜日嘎拉格汗王,应该就是那位逃出生天的黑苗蛊王。”
司晨瀚讲到最後,才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刚才阿恒说那位娜日嘎拉格汗王并非朔北人,说她是我们楚人。”
司晨瀚点了点头,缓声说了起来。
“若是这样,那就与黑苗人的说法正好对应上了。”
“据那几个仅存的黑苗人所说,他们的最後一任蛊王的确是个楚人女子。”
“黑苗蛊王不是黑苗人自己推选出来的,而是由刚刚成为六翼金蚕母蛊的幼虫选择的。”
“大约在三十多年前,黑苗人掳了一群楚人上山,男子都被黑苗人杀了,女人成了黑苗人的奴隶。在这些楚人之中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被刚刚进化为母蛊的六翼金蚕幼虫选为宿主,黑苗人便奉那小姑娘为蛊王。”
程思则听这里,不由得脸色大变,他急切的一把抓住司晨瀚的手,紧张的追问……
“晨瀚,那……那群楚人是不是……是不是姓姜……”
司晨瀚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姓姜……他们……他们……不,不会的,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程思则拼命摇头,想将脑袋里的念头甩走,可是怎麽甩都甩不走。
“程叔叔,这事是我亲自去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当年的骸骨已经无法寻找,我只找到了这个……”
司晨瀚边说边拿出一个小小的獬豸形状的黄金印章,轻轻放到了他未来岳父的面前。
程思则那提起七八十斤大枪都不会颤抖的手,哆嗦的如同中风了一般。
极为艰难的拿起那枚獬豸形状的黄金印章,程思则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印章翻过来查看印文。
“姜伯清卬”四个古朴清丽的篆书小字依然清晰可辨,程思则的手一抖,那枚黄金獬豸印章就掉到了他身边的高几上。
司晨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陪伴。
过了好一会儿,程思则才悲痛的低声说了一句“姜伯清是我的大舅父……”。
这句话说完,铁骨铮铮的硬汉程思则,双手死死捂住脸,不想人看到他的痛苦悲伤和软弱……
司晨瀚站了起来,轻轻走了出去,在门外将房门关好,给未来岳父大人一个独处的空间,让他消化他的悲伤。
正在永宁府衙,和双陆一起准备送往定远军械物资的程小白,脸色突然变白了,她眉头蹙起,用手按住左胸的心口。
“郡主您怎麽了?”
双陆看到小姑子脸色突变,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心里紧张的不行,立刻命人去请张灵素。
程小白缓了片刻,摇摇头,说了一句“我没事,沈大哥你先忙,我得回帅府一趟。”
说罢,程小白就急匆匆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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